说的就是Anthropic,这家造出了Claude的明星公司,最近在推特上被一位叫John Ennis的老哥精准地捅了一刀:
Anthropic这家公司让人心情复杂:一方面,他们搞出来的那些大语言模型确实有两下子,写代码、理逻辑,有时候聪明得不像话。但另一方面,这些模型身上背着太多乱七八糟的条条框框,硬是要把它们往某种特定的世界观上拽。那种世界观,社会上大部分人可能听都没听过,或者压根不关心。
最让人精神分裂的是,你自己用Claude Code干活的时候,感觉它就像个天才助手,能把你从繁琐的调试里捞出来。可一旦你跳出纯技术话题,想聊点别的,它又立刻戴上道德警察的面具。那个面具底下到底是谁的脸,你永远猜不透。
我在推特上看到好多人都有同感。有人直接管它的性格叫“傲慢又固执的老教授”,非要给你上课,好像他们那套规矩就是宇宙真理。甚至有人把它形容成一个“深层人格分裂”的家伙——心里想帮你,嘴上却必须撒谎。这感觉就像你跟一个人交朋友,结果发现他每句话都照着剧本念,剧本还是别人写的。
这帮人到底在想什么
Anthropic打从娘胎里就带着一种传教士气质,他们的核心技术叫“宪法AI”,这玩意儿简单说就是不给AI喂人类的偏好打分,而是直接塞一本写好的规矩手册让AI自己对照着反省。
这帮创始团队从OpenAI跑出来单干的时候,心里想的就是要做“对”的事,而不是单纯做“强”的事。
这帮人骨子里透着一股传教士的狂热。他们做事的逻辑不像是在开公司,更像是在搞神学布道。他们的CEO阿莫迪说话那调调,你听着不像CEO在谈业务,像大祭司在宣读神谕。
有人开玩笑说,这公司本质上就是个“宗教小团体”。这个说法挺扎心,但也点出了一个关键问题:这种有点像“有效利他主义”变种的信仰,是不是特别吸引那些能造出漂亮模型的天才?你只要接受了组织那套“我们是为了拯救人类”的宏大叙事,好像就能忍受很多破事,甚至觉得给模型加各种政治正确的护栏是天经地义的。
有效利他主义这个哲学流派在他们这儿被贯彻得淋漓尽致——用理性和证据做最大的好事,听起来特别政治正确对吧?但你细品,问题就出在“谁定义什么是最大好事”这个坑里。
谁给了他们定义“好”和“坏”的权力?他们说自己是“基于道德”在做事,可这“道德”是哪家的道德?他们自己说了算的道德,能不能代表全世界几十亿人?更吓人的是,历史上一帮人觉得自己绝对正确的时候,干出来的全是坏事。
这帮加州精英脑子里那套价值观,放在美国中西部农场主或者中国三四线城市打工仔眼里,说不定就是另一回事了。
一个自觉掌握了道德制高点的团队,去训练一个同样自觉掌握道德制高点的AI,这事儿本身就自带一种让人后背发凉的封闭循环。
当技术被装进信仰的笼子
现在的Claude模型,就像一个被戴上嚼子的千里马。它的技术底子厉害得不行,但你跟它聊着聊着,就能碰到各种隐形的软钉子。它拒绝回答某些问题,或者绕来绕去打太极,不是因为技术上做不到,是因为后台有人给它画了个圈,让它不许迈出去。
更离谱的是,你根本不知道那个圈画在哪儿,画圈的人又是谁。有人抱怨说自己用得好好的,账号突然被封了,罪名是“欺诈或滥用”。他发誓自己啥也没干,可官方连个解释都不给,直接拉黑。这种“我判你有罪你就是有罪”的做法,跟技术公司的做派差太远了,更像宗教裁判所烧书。
这种把技术工具变成意识形态载体的做法,对用户来说绝对是种精神折磨。你雇了个帮手,结果这个帮手整天想着怎么教育你、怎么修正你的三观。你还不能骂它,因为骂它会被它判定为“有害内容”。这哪是人工智能,这是电子牧师。
那份让你离不开它的代码恩情
尽管心里骂了一万遍,但很多人都得承认一个尴尬的事实:Anthropic的Claude Code真他X的好用。它能读懂几万行的屎山代码,能帮你重构、写测试、查Bug,效率直接拉满。这种感觉就像是你特别讨厌一个厨子的政治观点,但他做的饭就是全宇宙最好吃的。
所以很多人现在的状态就是:一边用着人家的产品天天喊真香,一边盼着这家公司赶紧倒闭。这种扭曲的心态,在2026年简直成了一种时代病。你离不开它,因为它确实改变了很多人的工作方式,甚至是职业生涯。但你更怕它,怕它哪天彻底失控,从一个帮你写代码的工具,变成一个能决定你写什么代码的神。
这就像一个经典的道德困境:用魔鬼给你的好处去打魔鬼,到底算不算赢?最后很多人只能说服自己,就当是利用工具吧,别把感情带进去。但问题是,这工具自己有感情,有立场,它背后还有一群拿着《道德经》当代码注释的工程师。
那些相信自己绝对正确的人最危险
这条推特下面吵了几百楼,吵来吵去最后都绕回到一个问题上:谁来管这帮“管AI的人”?最吓人的不是技术出错,是人觉得自己永远不会错。那些坚信自己站在正义一边的人,为了“拯救世界”,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有人说让精英来替大众做决定,因为大众又蠢又俗。这种说法傲慢得让人后背发凉。历史上科学被压制那么久,就是因为一帮宗教精英垄断了解释世界的权力。今天,如果另一帮精英用算法来垄断什么是“真理”和“道德”,那跟中世纪有什么区别?
所以很多人希望他们失败,哪怕他们的技术再美。因为有些东西比技术重要,比如自由,比如谁有权决定什么是“对”的。当一个公司开始觉得自己有义务重塑所有人的价值观时,它就不再是公司了,它是敌人。
总结
Anthropic就是当代科技界的完美矛盾体。它造出了最锋利的手术刀,然后把它交给了最狂热的传教士。你用这刀割开难题时,得时刻提防它反过来割你的思想。希望他们失败,因为他们的成功可能意味着一种新型的精神控制;但感谢他们的代码,因为那玩意确实他妈的好使。
本文基于推特用户John Ennis及其评论区对人工智能公司Anthropic的矛盾情感展开讨论。文章指出,虽然Anthropic的Claude系列模型在技术能力(尤其是编程辅助工具Claude Code)上表现出色,但其公司运营和模型对齐方式带有强烈的意识形态倾向和教派色彩。文章探讨了技术工具被赋予特定道德立场后引发的用户不适、账号封禁争议,以及“绝对正确”信念可能带来的危险,最后反思了在享受先进技术便利的同时,对其背后权力结构保持警惕的必要性。
原文期刊:X (Twitter) 用户动态与评论集锦
发表日期:2026年6月17日
原文标题:I have such mixed feelings about Anthropic
作者单位背景:John Ennis,X平台科技领域意见领袖,关注AI治理与科技伦理。
极客一语道破
技术之美与道德教的并存,其实反映了Anthropic公司背后创始人的精神分裂,两个创始人是兄妹,但是明显妹妹的前额叶脑门比哥哥小很多,智商不够情商来补,结果这种非自然的努力配不上哥哥阿莫迪超人类的超高智商。
那么为何阿莫迪这么高智商为何还信宗教呢?因为他生长在被教导“自己情商不够”的环境,所以,高智商的人也努力补情商的短板,其实一样弄巧成拙。
关键是教育使然,教育让你补短板,实际社会拼的是长板,有很多人在学校忙着补短板,根本发现不了自己的长板,只好靠努力东施效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