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歌又损两员大将,Gemini核心骨干双双投奔Anthropic

谷歌双子座AI核心骨干出走Anthropic,这剧情比电视剧还刺激

彭博社最新爆料,谷歌双子座AI模型的两员大将Jonas Adler和Alexander Pritzel即将离职,加盟Anthropic。这俩人可不是小角色,内部都把他们看作双子座项目的关键贡献者。加上之前Arthur Conmy那波公开跳槽,谷歌DeepMind这人才流失的速度,简直就像开了闸的水库。

社交媒体上已经炸锅了,有人说谷歌正在变成Anthropic的免费培训基地,还有人说留在谷歌的 junior 员工以后得靠Claude Code来继续开发Gemini。这事怎么说呢,反正挺魔幻的。

谷歌AI人才流失不是新闻,是连续剧

Jonas Adler和Alexander Pritzel要跳槽这事,在圈子里根本不算意外。彭博社那帮记者刚把消息放出来,推特上立马就有人跳出来说“不奇怪”。为啥不奇怪?因为Gemini这产品在很多人眼里就是个“ uninteresting product”,这话可不是我说的,是推特网友Nir Golan的原话。

你想啊,一个产品如果连忠实用户都觉得没意思,那做这个产品的人心里能好受吗?

再说了,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之前Arthur Conmy就高调宣布加入Anthropic,还说要去做“对齐”工作,确保未来的AI不会乱来。他说Claude的能力确实牛逼,但还不够安全,不能直接把AGI开发全交给它。这话翻译成人话就是:Claude很强,但还没强到让人完全放心,所以我要去帮它变得更强更安全。这种级别的技术大牛,做这种选择,本身就说明了很多问题。

Robbie J在推特上发了个思考的表情,说“Gemini seems to be bleeding people for some reason”。这“bleeding”用得是真形象,跟大出血似的。关键是这种出血还不是偶发性的,看起来更像是一种常态化的现象。每隔一段时间就爆出来一个,隔一段时间又爆出来一个,都快成月经贴了。

Jonas Adler:从癌症成像到蛋白质折叠的跨界狠人

咱们先来扒一扒Jonas Adler这哥们儿的背景,这人履历拿出来真的是有点吓人。他本硕都在瑞典皇家理工学院(KTH)读的工程物理,然后在同一所学校拿了数学博士学位。你可能会问,学数学的怎么做AI了?这就是人家的厉害之处——跨界。

他的职业生涯可以分为两个阶段。

第一阶段是“AI for Science”时期,他在DeepMind待了五年,专门研究怎么用AI解决科学问题。这期间他干了一件大事——加入了AlphaFold团队。AlphaFold是啥?就是那个解决了蛋白质折叠这个困扰生物学界50年难题的AI系统。你可以这么理解,蛋白质折叠问题就像把一团乱麻理清楚,而且这团乱麻还是微观世界里的,人类用传统方法搞了几十年都没完全搞定,结果被AI给干翻了。这玩意儿直接拿了诺贝尔奖,你说牛不牛。

第二阶段就是现在——他转到了Gemini团队,开始搞大语言模型和多模态生成。据彭博社的报道,他在Gemini团队里主要负责AI编程方向的工具开发。换句话说,就是让AI更会写代码。一个曾经搞蛋白质折叠的人,现在跑来做AI编程工具,这跨度大得跟从地球跑到火星似的。但仔细想想,背后的逻辑其实一脉相承——都是用AI解决复杂问题,只是问题从生物学换成了计算机科学。

Alexander Pritzel:强化学习奠基人级别的技术大牛

再说Alexander Pritzel,这人就更夸张了。如果说Adler是跨界奇才,那Pritzel就是根正苗红的强化学习元老级人物。他发表过好几篇AI领域的奠基性论文,随便拎出来一篇都是被引用了成千上万次的那种。

比如2015年那篇《Continuous control with deep reinforcement learning》,讲的是怎么用深度强化学习来控制连续动作,这篇论文是深度强化学习领域的里程碑作品之一。还有个2016年的工作叫《Model-Free Episodic Control》,研究的是怎么让AI像人一样快速学习,而不是像传统算法那样需要几百万次试错。

翻译成人话就是:普通AI学一个游戏要打几百万盘,他研究的方法让AI打几盘就能学会,这差距就像你用脚打字和用键盘打字的区别。

据彭博社报道,Pritzel在谷歌内部主要负责AI模型的训练工作。他还参与过Google DeepMind的气象预测项目GraphCast和GenCast,就是用AI来预测未来10到15天的天气。

所以你看到了吗?这哥们的技能树点得非常全面——从强化学习的基础理论,到AI模型的训练实践,再到具体应用落地,一条龙全包了。

这两人为啥要走?钱、权、还是情怀

好,问题来了。这种级别的大牛,在谷歌干得好好的,为啥要跑去Anthropic?网上讨论得热火朝天,我帮你总结了一下,大概有这么几个原因。

第一是钱的问题。据彭博社报道,Anthropic和OpenAI都在准备IPO上市,这意味着早期加入的员工有可能大赚一笔。你想啊,你在谷歌拿的是死工资,去了Anthropic可能拿到的是原始股,万一上市翻个几倍几十倍,直接财务自由。这种诱惑对于谁来说都很难抵挡。

第二是资源分配的问题。有消息说,在Noam Shazeer(就是那个Transformer架构的发明人)离职之前,他负责的项目用的算力资源被重新分配给了伦敦的团队。虽然谷歌官方说这是为了优化协作效率,但在研究人员看来,这意思就是“你的项目不重要,把资源给别人用”。对于搞AI的人来说,算力就是生命线,没算力啥都干不了。这种内部资源分配的矛盾,很可能也是导致Adler和Pritzel出走的原因之一。

第三可能也是最重要的——做事的成就感。Anthropic现在的势头确实很猛。有网友quantum1eeps爆料说,从去年十月开始,Claude Code就已经能告诉你如何用Claude来改进你的工作了,它知道自己有什么新功能,知道怎么用这些功能来迭代自己。这就是传说中的“用AI加速AI开发”,Anthropic已经把这个飞轮转起来了。对于顶级研究人员来说,能在这样一个高速增长、能真正看到自己工作产生影响的地方干活,吸引力确实很大。

这事对谷歌意味着什么,对AI行业意味着什么

先别急着唱衰谷歌。虽然人才流失看着挺惨,但谷歌DeepMind的CEO Demis Hassabis自己说了:“所有领先实验室之间存在大量人才流动,而我们也吸引到了相当比例的顶尖人才。我们拥有业内规模最大、覆盖面最广的研究团队。” 这话说得其实挺体面的,翻译成人话就是:走几个人正常,我们也招了很多人,我们盘子大不怕。

但是,这事确实有点恶心人。根据风险投资机构SignalFire的分析,DeepMind的员工跳槽到Anthropic的概率,是反向流动的将近11倍。这数据就很扎心了——意思就是基本上只有谷歌的人往Anthropic跑,很少见到Anthropic的人往谷歌跑。这说明啥?说明Anthropic在人才吸引力上确实碾压了谷歌。

另外还有个有意思的细节。据说因为英国的非竞争协议比较严格,Jumper(就是那个诺贝尔奖得主)可能要等到明年才能真正开始在Anthropic工作。那Adler和Pritzel会不会也有类似的情况?目前还不清楚。但至少说明了一个问题——这种级别的跳槽,不是拍拍屁股就能走人的,背后牵扯的法律和商业问题非常复杂。

写在最后

所以这事儿说白了就是:两个顶级AI研究员,从一家公司跳到了另一家公司。但这事之所以能上头条,是因为它不是孤立事件,而是一个趋势的信号。谷歌的人才在往Anthropic流,而Anthropic在AI开发效率上跑得越来越快。这就像一场马拉松,前两圈看不出来谁赢,但如果你发现一个选手的教练团队和营养师团队都在往另一个选手那边跑,那你就得琢磨一下了——是不是这个选手的跑法有问题?

不过话说回来,竞争对消费者总是好事。谷歌为了留住人,得给更好的待遇、做更好的产品。Anthropic为了保持优势,也得拼命往前跑。最后受益的还是我们用AI的人。至于这场人才争夺战最后谁会赢,咱们搬个小板凳继续看就行了。



*总结**:Jonas Adler(AlphaFold核心、AI编程专家)和Alexander Pritzel(强化学习奠基人、模型训练大牛)从谷歌跳槽Anthropic,折射出AI人才向高速成长公司集中的趋势,谷歌面临严峻挑战。

网友观点

网友怎么看:幸灾乐祸、担忧垄断、和无情嘲讽
消息一出,推特和Reddit上瞬间变成了大型讨论现场。网友们的反应基本可以分成三大派,每一派都吵得挺凶。

第一派属于“早就看穿了”型。很多人觉得这事根本不意外,因为Gemini在他们眼里就是个平庸又没意思的产品,谷歌早就失去了做产品的“魔法”。这种观点还挺有市场的,毕竟一个产品如果连路人都觉得没劲,那它团队里的人想跑路也就说得通了。

第二派属于“开始慌了”型。这部分人不太关心谁去了哪家公司,他们担心的是另一个问题——如果所有顶尖AI人才都往Anthropic一家公司跑,那以后是不是只剩下两三家前沿AI实验室了?这种人才和权力的集中化让他们觉得后背发凉,万一哪天这家公司出了啥问题,全人类都得跟着倒霉。

第三派画风就有点损了,属于“无情嘲讽”型。有人直接说谷歌已经变成了Anthropic的“高级培训基地”,辛辛苦苦培养出来的人才最后全给对手送了快递。还有人补了一刀,说以后留在谷歌的初级员工,怕是要用Anthropic出的Claude Code工具来继续开发Gemini了。这话杀伤力不大,侮辱性极强,等于在说谷歌连自己人用的工具都得靠竞争对手提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