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成美国年轻人把AI公司老板当敌人:硅谷神话崩塌!

科技巨头的CEO们,正在被他们最想讨好的一代人集体拉黑!

一份针对1088名18至34岁美国年轻人的民调显示,超过七成受访者不信任AI领域最有权势的九位领袖,其中Palantir CEO Alex Karp以81%的不信任率高居榜首。十年前年轻人挤破头想进谷歌苹果,如今他们却把AI大佬们当成了比数据中心更招人恨的存在——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81%的人说不信任,这个数字比AI还吓人

问一个年轻人“你信谁”。如果答案是“谁都不信”,那这个“谁”一定是个AI公司的CEO。

CNBC与Generation Lab在2026年8月发布的民调给出了一组让人倒吸凉气的数字。受访的1088名18至34岁美国人被要求评价九位AI行业领袖是否“在AI问题上行事负责”。结果没有一个人过关。

Palantir的Alex Karp以81%的“不信任”率高居榜首。Peter Thiel紧随其后——79%。Dario Amodei(Claude A人公司CEO达里奥阿莫迪)和Sundar Pichai分别拿到76%和74%。Mark Zuckerberg 71%、Elon Musk 70%、Sam Altman 69%。就连黄仁勋也没能幸免,同样70%左右的人不信任他。

表现最好的居然是Satya Nadella。但“最好”是什么意思呢——65%的人不信任他,只有35%的人说“我信”。及格线都没摸到。

这就怪了。十年前年轻人还挤破头想进谷歌苹果,梦想着在科技巨头里改变世界。2026年的年轻人到底经历了什么,才会把曾经崇拜的对象当成头号不信任目标!

信任跌破零的同时,他们在怕什么

不信任不是凭空冒出来的。民调的另一组数据解释了原因。

45%的受访者说AI会对自己的职业生涯产生负面影响。只有10%的人觉得AI能帮到自己。45%对10%——四倍半的差距。这不是“有点担心”,这是“非常害怕”。

更让人坐不住的是,这种恐惧有实实在在的数据支撑。斯坦福数字经济实验室2026年8月发布的研究显示,在高AI暴露职业中,22至25岁年轻工人的就业率在2022年11月至2026年6月间下降了约11%。斯坦福另一项研究发现,在最易被AI替代的领域,年轻工人失业的可能性高出16%。纽约联储的报告也指出,22至27岁年轻人的就业市场在2026年第一季度“明显恶化”。

任仕达的年度调查显示,五分之四的工人认为AI会影响日常工作,Z世代的焦虑最为显著。招聘平台数据更吓人——要求“AI Agent”技能的职位空缺暴增了1587%。年轻人的反应很直接:你们一边用AI取代我们的工作,一边让我们“拥抱未来”。这跟抢劫犯劝你“别反抗”有什么区别!

盖洛普2026年的调查提供了一个更直观的情绪指标——美国年轻人对AI感到“愤怒”的比例从一年前的22%飙升至31%。同一批人中,对AI感到“兴奋”的比例从36%掉到了22%。愤怒超过了兴奋。这组数字比任何分析都更有说服力。

数据中心的命运,比CEO们好一丁点

如果AI CEO们觉得自己已经够惨了,那他们可能还得再受一次打击——连他们修的数据中心都比他们本人招人喜欢。

民调显示,60%的受访者认为科技行业的数据中心建设“应该放慢速度”。只有15%的人说“应该加速”。六成人反对继续建数据中心。这个反对率已经很高了。

但跟CEO们比比——最“受欢迎”的Nadella都有65%的人不信任他。数据中心“只”被60%的人反对。换句话说,年轻人宁可容忍那些嗡嗡作响、耗电如喝水的服务器集群,也不愿意相信站在服务器后面挥手画饼的那几个人。

这个对比太残忍了。机器比人更可信?至少机器不会一边吹牛一边裁掉你的岗位。数据中心起码诚实——它就是一堆吃电的盒子,不假装要“赋能”谁。

从崇拜到敌视,十年间发生了什么

十年前,科技公司是年轻人的梦想之地。谷歌、苹果的offer能让人在毕业典礼上哭出来。扎克伯格 hoodie、乔布斯高领毛衣是创业图腾。那时的科技CEO们是“改变世界”的代名词。

2026年,同一群人把同一批人推到了信任悬崖边上。

转折点不止一个。数据隐私是第一刀——Facebook的Cambridge Analytica只是开始,之后每一年都有新的泄露、新的滥用、新的“我们很抱歉”。平台的有意劣化是第二刀——算法不再服务用户,而是服务广告主和点击率。民主侵蚀是第三刀——科技巨头的影响力早已超出商业范畴,进入了政治和社会治理的核心地带。

还有一个被反复提起却很少被数据证实的怀疑——这些CEO们真的在乎普通人吗?Forbes估算的财富数字提供了另一种视角:Karp身家约159亿美元,Thiel约319亿美元,Amodei约155亿美元,Altman约33亿美元,Nadella和Pichai各约13亿美元。而黄仁勋约1935亿美元,扎克伯格约1988亿美元,马斯克更是达到了约8899亿美元。马斯克还曾短暂成为世界上第一个万亿富翁。

几千亿美元的财富集中在几个人手里。而同一批人正在告诉你:AI会让一切都变得更好。你信吗。年轻人用81%的不信任率回答了这个问题。

他们不恨AI,他们恨的是“你们别管我怎么想”

这里有一个容易被忽略的细节。民调里还有一组数字:40%的受访者认为联邦政府应该为AI制定规则,36%的人倾向于由一个独立的专家机构来管。只有8%的人说AI“不应该被监管”。

92%的人想要某种形式的监管。

这不是“反技术”。这是“反失控”。年轻人不恨AI本身——他们每天都在用ChatGPT写作业、用Midjourney做图、用各种AI工具提高效率。他们恨的是没有人能保证这些工具不会反过来吃掉他们。

皮尤研究中心2026年2月的调查显示,18至29岁年轻人中66%使用过聊天机器人,但48%认为AI会对社会产生负面影响,只有14%看好AI的社会影响。使用率高、悲观情绪也高。这不是矛盾,这是清醒——我能用你,但我不信你。

盖洛普的数据更说明问题:认为AI“弊大于利”的美国成年人比例从2025年的31%上升到2026年的39%;在18至29岁群体中,这个比例高达47%。年轻人比老年人更悲观。因为他们更可能是被替代的那一个。

一个让CEO们睡不着觉的悖论

民调里还有一个数字,跟AI没关系,但跟一切都有关。

46%的18至34岁美国人对“民主社会主义”持正面看法。只有23%的人持负面看法。近一半的年轻人在说:我不信你们这些亿万富翁,我信另一种分配方式。

同一批人,80%对美国经济持负面看法。50%的人认为经济“会变得更糟”。45%的人说最大的财务压力来自“住房”。39%的人说是“找到一份有保障的、待遇不错的工作”。

这就是年轻人面对的现实:找不到好工作、买不起房子、还着学生贷款——然后一群身家几百上千亿的CEO跑出来说“AI会让你们的生活更美好”。你信吗。

81%的人说不信。

更讽刺的是,Alex Karp本人正在公开批评其他AI实验室“虚报能力、定价过高”。他在CNBC上发表了近二十分钟的激烈批评,说企业客户对AI实验室“怒火中烧”。一个被81%年轻人不信任的人,在指责别的AI公司不值得信任。这个画面本身就够荒诞了。

Peter Thiel也没闲着。他的公司Palantir被指控为以色列国防军在加沙的行动提供技术支持。他在罗马举办“敌基督”系列讲座。他跟已故的性犯罪者Jeffrey Epstein的关联持续引发争议。一个被79%年轻人不信任的人,在梵蒂冈门口讲敌基督。这到底是在讽刺谁。

当“造神运动”撞上“祛魅一代”

2026年8月16日,Futurism发布这篇报道的标题是“Young People Hate AI CEOs So Passionately That It‘s Almost Hard to Believe”。

“Almost hard to believe”——几乎难以相信。

但数据摆在那里,由不得你不信。十年时间,科技CEO从“神”变成了“过街老鼠”。这反转速度比AI迭代还快。而且这不是某一个人的问题——九个被调查的CEO,全军覆没。没有一个拿到超过35%的信任票。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问题不在某个具体的人,而在整个系统。年轻人不再相信“科技亿万富翁=社会进步”这个等式了。他们见过太多承诺落空、太多隐私被卖、太多平台变垃圾、太多工作被替代。

他们用“不信任”投出了自己的一票。

盖洛普的调查提供了一个让人无法忽视的对比——美国年轻人对AI感到“愤怒”的比例从22%飙升至31%。与此同时,“兴奋”的比例在下降。愤怒正在成为主导情绪。当一个技术让它的主要用户群体感到愤怒而不是兴奋时,这个技术还有未来吗。

或者说,这个技术的未来还属于那些CEO们吗。

CNBC的民调还问了另一个问题:你对美国经济怎么看。80%的人说“不好”。50%的人说“会越来越糟”。当年轻人在经济上感到绝望时,他们不会拥抱改变——他们会拥抱任何承诺“改变现状”的东西。哪怕那个东西叫“民主社会主义”。

这是一个让硅谷睡不着觉的信号。年轻人不只是不信你。他们在寻找替代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