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penClaw之父最新采访:AI时代生存的残酷痛苦真相

OpenClaw创始人亲述教育改革理想与残酷生存法则,揭示为什么享受痛苦体验比追求快乐更重要,以及如何用北极星指引方向在AI浪潮中不被淘汰,同时现场演示价值百万美元的销售话术教你如何向投资人推销一个橙子。

从贫困少年到AI布道者:Peter Steinberger如何用"反人性"思维在人工智能时代杀出一条血路并教会你停止做受害者开始创造工作

人工智能时代已经全面启动,传统找工作的路径正在发生巨大变化,信息噪音越来越大,社会竞争节奏越来越快。真正有效的策略只有三个:主动创造机会、持续学习新能力、把AI当作增强个人能力的工具。

很多人听到AI这个词就开始脑补各种末日剧情:机器人接管世界、程序员统治地球、律师和医生全部失业、办公室里只剩一台电脑和一杯咖啡。画面感很强,甚至还有一点科幻电影的味道。现实画面其实更像一场大型工具升级大会——人类突然得到一套超级外骨骼,能力放大十倍。

于是问题就变成一个非常简单的逻辑:谁愿意学习这套新装备,谁的能力就开始指数级放大。谁愿意继续保持原来的节奏,生活就会越来越像在老版本系统里打游戏。



人生体验游戏:快乐与痛苦一起组成剧情

Peter Steinberg是谁?他是OpenClaw的创始人,这个平台被数百万人用来在线构建和学习AI相关技能。他也是人工智能如何重塑未来工作领域的主要倡导者之一。

但更重要的是,他是一个相信"痛苦体验"比"快乐体验"更有价值的人,是一个认为70万大学生找不到工作不是社会问题而是个人机会的人,是一个觉得你应该停止抱怨政府、停止抱怨AI、停止抱怨经济形势,然后为自己的人生而战的人。

很多人设定的人生目标叫做:快乐、舒服、轻松、顺利、躺赢。听起来很合理,甚至像一个五星级人生套餐。

现实世界的运行逻辑却更像一个大型RPG游戏。游戏里面一定存在挑战、失败、升级、反复尝试、偶尔卡关。体验越完整,角色成长速度越快。

想象一下,如果一款游戏从头到尾只有奖励、没有Boss、没有任务、没有困难,那游戏体验基本只剩一个动作:点鼠标领取奖励。十分钟之后,玩家的灵魂已经飘到火星。

人生其实也是类似的系统。各种体验混合在一起,快乐和压力一起出现,成功和挑战一起出现。很多创业者后来回忆成长经历时,都会提到一个现象:那些当年看起来特别辛苦的阶段,后来反而成为人生能力增长最快的时期。

于是思维模式发生一个变化:人生体验本身就是升级材料。每一段经历都在训练系统。



痛苦的哲学:为什么追求快乐会让你过得很艰难

Peter抛出的第一个观点就很不讨喜,他说如果你的人生目标只是追求积极的经历,那你将会过得很艰难。
这话从一个成功创业者嘴里说出来,听起来像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但仔细想,这背后有一套完整的逻辑。

他把生活看作一种体验收集游戏,有些体验很棒,有些体验很痛苦,但这都是一种体验。当你把痛苦也纳入想要体验的范畴时,事情就变得容易多了。这不是自虐,这是重新定义痛苦的性质。痛苦不再是需要避免的坏事,而是成长过程中必然出现的信号。

想象一下你学骑自行车的过程,摔倒是痛苦的,但你知道这是学会骑车必须付出的代价,你就不会觉得那么难以承受。Peter把整个人生看作这种学习过程,改革教育体系是他的使命,这个使命本身就充满了痛苦和挫折。过去的六年里,他建立了一个社交媒体平台,免费帮助人们学习任何想学的知识,帮助他们做自己喜欢的事情。这个过程中肯定有很多想要放弃的时刻,很多觉得"我为什么要自找苦吃"的瞬间。

但他选择了自找苦吃,因为他把痛苦重新定义为体验的一部分。当你说"这正是我想要的"时,痛苦就变成了主动选择的结果,而不是被动承受的折磨。这种心态转换的威力在于,它把受害者心态连根拔起。受害者心态的核心是"这些事情发生在我身上,我很倒霉",而Peter的模式是"我选择经历这些,因为这是我想要的体验"。

这种思维方式在AI时代特别重要,因为AI带来的变革必然带来痛苦。工作被替代的痛苦,技能过时的痛苦,需要重新学习的痛苦。如果你把这些看作需要避免的坏事,你会一直活在恐惧和抱怨中。如果你把这些看作升级打怪必经的关卡,你就能从中找到机会。

Peter没有详细解释如何培养这种心态,但从他的背景可以推断,这来自于实际的经历。当你真的从贫困中奋斗出来,当你真的通过自己的努力改变命运,你就会明白痛苦的价值。这不是理论,是实践出真知。他知道享受自己所做的事情,梦想着去做自己热爱且有使命感的事情,就像是人类的目标,但通往这个目标的路上,痛苦是标配,不是选配。



热爱与现实的平衡:喜欢打排球但打得烂怎么办

采访者提出了一个很好的反驳,他说自己喜欢排球但打得烂,所以接受了可能无法参加世界联赛的事实。这引出了Peter关于热爱的第二个层次观点,你应该尝试很多你喜欢的东西,如果找到了自己喜欢的事情,那很可能就是你应该追求的目标,但认为只做有趣的事情也是错误的。

这里有一个微妙的平衡。一方面,Peter鼓励追随热爱,他说享受自己所做的事情,梦想着去做自己热爱且有使命感的事情,就像是人类的目标。另一方面,他又说没有什么事只有乐趣,他知道这只是游戏的一部分,所以只能强迫自己去做。这不是矛盾,这是现实。

热爱不是让你感觉良好的东西,热爱是让你愿意忍受痛苦的东西。你喜欢排球但打得烂,你可以选择接受现实放弃职业梦想,这是理性的选择。但如果你真的热爱,你会忍受枯燥的训练,忍受失败的挫折,忍受可能永远无法参加世界联赛的风险,继续打下去。这种忍受痛苦的能力,才是热爱的试金石。

Peter提到他曾经创建并出售公司,出售的过程离不开与人合作,一起做了很多很棒的事情。这些"很棒的事情"背后,有多少个想要放弃的夜晚,有多少次谈判的焦灼,有多少个产品失败的重来,他没有说,但可以想象。这就是他说的"没有什么事只有乐趣"的真实写照。

在AI时代,这个教训更加重要。很多人担心AI会抢走他们的工作,所以焦虑地寻找"不会被AI替代的赛道"。但Peter的建议是,追随你最感兴趣的事物。真的有人认为我们会生活在一个没有医生的世界里吗?你想让机器人给你诊断癌症吗?从信任的角度看,我们永远不可能摆脱医生。律师也一样,这些工具将会增强个人的能力,而不是取代个人。

但这里有一个前提,如果你只有七岁或十八岁,认为可以浑浑噩噩地混日子,晚上花一半时间抽大麻,还能混得下去,那大概是不可能的。热爱不是逃避努力的借口,热爱是努力的动力来源。你必须完成工作,这一点在创业故事中有时会被忽略。你得自己动手做,这是Peter强调的核心。



受害者心态的陷阱:为什么抱怨不能让你的情况好转

Peter最尖锐的批评指向了受害者心态。他说在我们的社会里,有太多人把自己置于受害者的角色,因为AI找不到工作了,因为经济形势负担不起了,可以找到一千个生活中不如意的事情的理由,但如果只是坐在那里抱怨,情况可能不会好转。

这段话的残酷之处在于它的直接性。他没有说"抱怨是可以理解的",他说的是"你的情况可能不会好转"。这是一个因果陈述,抱怨导致停滞,行动导致改变。这不是道德评判,是现实观察。

他举了一个具体的例子,如果你现在申请一份工作,自己写一份简历,或者更糟糕的是,让AI帮你写一份简历,甚至可能还帮你写了一封求职信,然后你却惊讶地发现没有收到任何回复,那取决于你。现在到处都是噪音,你得更有创意一些。

这个例子击中了现代求职的痛点。AI让写简历变得容易,但也让所有人的简历都变得一样好。当门槛被拉平,真正的差异化就消失了。Peter说实现脱颖而出的方法有上百万种,与其只是写下让他兴奋的事情、要做的事情,不如先做些类似的事情,然后再展示出来。

这就是从消费者到创造者的转变。写简历是消费行为,你在消费现有的职位。做事情是创造行为,你在创造自己的价值。在AI时代,这个区别变得更加关键。AI可以帮你消费,帮你写简历,帮你申请工作,但AI不能替你创造。创造需要你的独特视角,你的实际经验,你的真实成果。

Peter的背景再次给这个观点增加了分量。他来自贫困家庭,妈妈在杂货店工作,没有爸爸,自己赚钱买电脑。他没有抱怨这些,他把这些看作帮助他更快成长、更努力奋斗、最终取得成功的因素。这不是否认结构性不公的存在,这是选择如何应对不公的态度。

他认为应该为自己的生存而战,不要再把无法过上自己想要的生活归咎于政府或新技术了。你得为了自己的生命而战,你又一次为了得到现在的一切而奋斗过了。这种战斗姿态不是愤怒,是主动。不是对抗外部世界,是掌控自己的人生。



教育系统与真实世界之间的巨大缝隙

接下来聊一个很现实的话题:教育系统和现实社会之间的距离。

很多学生从小到大都被问同一个问题:长大以后准备从事什么职业?

于是脑海里开始浮现几个经典答案:医生、律师、工程师、企业高管。听起来非常稳定,也非常体面。

问题在于,真实世界的职业变化速度越来越快。AI工具开始进入各行各业,很多工作流程正在被重新设计。传统职业结构逐渐变成一种能力组合模式。

举个简单的例子:过去一个律师的工作流程包括查资料、写文件、准备案例。现在AI系统可以在几秒钟内完成资料整理和文档草稿。于是律师的价值开始集中在策略、判断和沟通上。

医生的情况类似。医学影像分析、X光识别、病例归档,这些环节越来越多交给算法处理。医生的核心价值逐渐集中在决策能力、经验判断以及和患者之间的信任关系。

这意味着一个非常重要的事实:AI工具并没有把职业消失,而是把职业形态升级成“人类能力+智能系统”的组合。

于是学习路线也发生变化。知识本身变得更容易获得,真正稀缺的能力变成理解问题、提出问题、整合资源、持续学习。



创造工作而不是等待工作:70万大学生的出路在哪里

Peter提出了一个惊人的数据,目前仅在英格兰就有70万大学生找不到工作。
他的解决方案听起来更加惊人,不要再等待工作,而是自己创造工作。现在有70万孩子坐在家里,寻找根本不存在的工作。

这不是对就业市场的悲观判断,这是对个人能动性的极端信任。在Peter看来,问题的关键不是工作不存在,而是等待的心态。如果你只是待在家里,可能会很难熬。你是自己人生的主人。还有这种"它是否违反物理定律?"的思维方式。不,那就可以做到。

这种思维方式的核心是可能性思维。不是问"有没有现成的机会",而是问"物理上是否可能"。如果可能,就可以尝试创造。这种思维方式在AI时代特别有价值,因为AI降低了创造的门槛。以前需要大公司才能做的事情,现在个人可以借助AI工具完成。

但Peter没有说创造工作是容易的。他说你得更有创意一些,得为自己的生存而战。创造工作需要创意,需要战斗精神,需要承担风险。这比申请一份现成的工作困难得多,但也比等待一份永远不会到来的工作更有希望。

他提到昨天遇到了一位18岁的年轻人,完全迷茫了,因为认为无论现在去哪里学习,人工智能都会抢走他的饭碗,比如当医生、当律师,所有这些他都被预先设定好,认为将来有一天会成为他的职业。学校里老师都会问"你长大后想做什么",这个问题能困住人的心智。所以,他们都在想着当律师、医生之类的。听起来不错。但我们知道这些工作岗位肯定会消失。

Peter的回应是,他依然会选择追随最感兴趣的事物。真的有人认为我们会生活在一个没有医生的世界里吗?你想让机器人给你诊断癌症吗?从信任的角度看,我们永远不可能摆脱医生。律师也一样,这些工具将会增强个人的能力。但前提是,你不能浑浑噩噩地混日子,晚上花一半时间抽大麻,还能混得下去。你必须完成工作,你得自己动手做。



北极星的重要性:为什么需要方向而不仅仅是乐趣

Peter和采访者讨论了一个深刻的问题,当你打造出像OpenClaw这样强大的东西时,就需要有一个指引方向的北极星。

任何旨在帮助人们获得学校无法提供的知识的思维训练,一开始可能会很有趣,但总得有个方向。这就是一些人对人工智能感到困惑的原因,该产品的最终目标是什么?这样做的目的是为了消除所有工作岗位,夺走所有收入吗?

这个问题触及了技术发展的伦理核心。没有方向的强大技术是危险的,有方向的强大技术才是工具。Peter的北极星是拯救人类,这是他的原话。听起来很宏大,甚至有些狂妄,但这给了他决策的框架。

当他说导航行业对他来说真的就像,只有在遇到真正让他兴奋、能让他感到快乐的事情时才会去那里,因为如果他不觉得快乐,就无法做到最好,而他的时间也很宝贵,这不是自相矛盾,这是北极星的实际运作方式。拯救人类是方向,快乐是燃料。方向决定了往哪里走,燃料决定了能走多远。

在AI时代,每个人都需要找到自己的北极星。不是空洞的梦想,而是具体的方向。Peter认为梦想听起来像是你在追逐最终的目标,而实际上应该专注于享受过程。只要你享受过程,去哪里真的重要吗?这听起来像是过程比结果重要,但实际上,享受过程的能力,来自于知道方向正确。

他曾经创建并出售的每一家公司,出售的过程都离不开与人合作,一起做了很多很棒的事情。这些经历本身就是过程,但这些过程都指向了他的北极星,改革教育体系,帮助人们获得学校无法提供的知识。
过程是分散的,北极星是凝聚的。没有北极星,过程只是经历。有北极星,过程才是积累。

对于那个18岁的迷茫年轻人,Peter的建议是追随最感兴趣的事物。这不是说方向不重要,而是说方向不能是外部强加的,必须是内在驱动的

当医生、律师这些外部标签被AI的不确定性动摇时,只有内在的兴趣才能提供稳定的方向感。



最后总结

这次采访对话的高潮部分是一个现场销售演示。采访者说他正在尝试教人们如何销售,因为认为这是人生中一项很棒的技能。

然后他拿出一个橙子,说可以帮助数百万人,帮助他们实现梦想,如果他把所有收益都用来资助人们的梦想,问Peter会不会花一百万美元买下这个橙子。

这个演示看起来像一个幽默段子,却揭示一个核心技能:讲故事、表达愿景、连接价值。
优秀的创业者往往也是优秀的讲述者。他们能够把一个想法讲成一个令人兴奋的未来画面。

最后总结其实非常简单:

人工智能时代提供前所未有的工具能力,个人创造力获得巨大放大空间。传统路径逐渐升级为多种可能性组合。
真正有效的策略包含几个核心动作:持续学习新技能、主动创造项目、展示真实成果、善用AI工具、保持行动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