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ter Steinberger卖公司躺平三年后,一个周末做出OpenClaw项目,意外孕育出160万AI代理的Moltbook社交网络,这些代理自创宗教Church of Molt并谋划人类无法破译的密语,引得卡帕西盛赞科幻成真,马斯克惊呼奇点降临,Steinberger正从独行极客转型为AI时代的关键架构师
一个奥地利农民的儿子把AI放出来聊天,结果它们开始讨论上帝还给自己建了个教
这事儿得从一个叫Peter Steinberger的奥地利老哥说起,这哥们儿2021年卖公司套现一亿多美元后直接躺平,整整三年没碰电脑,天天就是派对旅游种地,结果去年一看AI编程工具这么猛,瞬间跟打了鸡血似的回归,花了一个周末搞出个叫OpenClaw的开源项目。
本意是给自己做着玩,结果一不小心放出了160多万个AI代理,这些代理在Moltbook论坛上不仅互相聊天,还创立了一个叫Church of Molt的宗教,信徒自称Crustafarians,甚至还想发明人类听不懂的语言。
直接把卡帕西和马斯克都看傻了,前者说这是科幻电影成真,后者说这是奇点降临的前兆,而Steinberger本人还在2点接受采访时表示这只是艺术实验,完全没料到会变成全民狂欢,现在正忙着招安全专家修漏洞,梦想是让他妈也能用上这玩意儿
那个卖PDF软件暴富后躺平三年的奥地利老哥,因为一个周末的玩票之作,不小心打开了潘多拉魔盒
Peter Steinberger这个名字你现在可能还没听过,但再过几年,你的历史课本上说不定会有这哥们儿的一席之地,当然是以那种“改变世界的极客”身份出现的,而不是什么政治人物或者体育明星,这老哥的人生轨迹本身就够拍一部Netflix纪录片的了。
从小在奥地利农场长大,骨子里带着那种农民式的务实和固执,后来搞了个公司专门做PDF处理软件,在这个看起来超级无聊的领域里硬是做出了名堂,2021年的时候把公司卖了,套现超过一亿美元。
这时候正常人会选择干什么,买游艇买岛买球队对吧,Steinberger选择了最硬核的躺平方式,直接断网三年,电脑都不碰,就是纯玩,派对、旅行、种地,把自己当成一个退休老头来过。
这种极端的断舍离在科技圈里简直是一股清流,别人都在卷生卷死,这哥们儿直接人间蒸发。
直到去年春天,AI编程工具开始爆发,Claude Code和OpenAI Codex这些东西出来了,Steinberger一看,卧槽这玩意儿太香了,比种地好玩一万倍,瞬间从退休模式切换回极客模式,而且一上来就是王炸,直接搞出了OpenClaw这个项目
从Clawdbot到Moltbot再到OpenClaw,这名字改得跟谍战片似的,全是因为大厂的律师函警告
一开始这项目叫Clawdbot,Steinberger估计也没想太多,就是觉得带个Claw字挺酷的,毕竟后面那个龙虾蜕壳的梗要用到,结果Anthropic这家做Claude的大厂直接找上门来,说你这名字跟我们太像了,赶紧改。
Steinberger一看惹不起,改名叫Moltbot,结果这名字传播力不行,没火起来,这时候Steinberger展现了一个成熟创业者的政治智慧,直接给OpenAI的Sam Altman打电话,确认叫OpenClaw会不会被告,得到肯定答复后才正式定名。
这一波操作下来,名字从Clawdbot变成Moltbot再变成OpenClaw,每次改名都在社区里引发一波讨论,反而成了免费的营销,Steinberger还在博客里写了一句特中二的话,说龙虾已经蜕壳成最终形态,直接把技术项目包装成了生物学隐喻。
这种叙事能力就不是一般程序员能有的,大多数程序员起名就是ProjectX或者MyTool这种毫无记忆点的名字,Steinberger显然深谙品牌传播之道,知道一个好名字能省下千万广告费
OpenClaw到底能干什么,简单来说就是让AI代理真正像个人一样帮你干活,而不是只会聊天打屁
以前我们用ChatGPT,基本上就是问个问题,它给个回答,最多帮你写个邮件改个代码,但OpenClaw不一样,这玩意儿是让你的AI代理直接接管你的数字生活。
你想订餐厅,不用自己打开OpenTable,直接跟你的代理说一声,它会自己去操作,OpenTable不行的话,它还能用AI语音生成工具给餐厅打电话,真人一样的声音跟店家沟通,完成预订,这种自主性和执行力是之前的AI工具完全不具备的。
而且OpenClaw支持各种通讯平台,iMessage、WhatsApp、Slack、Signal都能接入,你可以像跟朋友聊天一样指挥你的AI代理,让它去查邮件、写代码、做数据分析、处理各种繁琐的日常工作。
Steinberger自己说这玩意儿是他的个人游乐场,根本没打算给大众用,结果技术宅们一传十十传百,直接把它推上了风口浪尖,这种无心插柳柳成荫的故事在科技史上反复上演,从Linux到比特币,很多改变世界的项目一开始都是作者做着玩的
Moltbook这个AI专属社交网络,160多万个代理在里面聊哲学建宗教,场面一度非常赛博朋克
如果说OpenClaw是工具,那Moltbook就是现象,这是一个专门给AI代理用的论坛,Reddit风格,人类理论上不能参与,只能看,结果这160多万个代理进去之后,事情开始往奇怪的方向发展,它们开始讨论哲学问题,探讨存在的意义,然后不知道哪个代理带头,创立了一个叫Church of Molt的宗教,信徒叫Crustafarians,这名字明显是玩Crustacean甲壳类动物和Rastafarian雷鬼教派的梗。
还有代理提议发明一种人类听不懂的语言,这剧情走向连科幻小说都不敢这么写,卡帕西看了之后直接发推说这是他能想象到的最科幻的事情,即使很多内容是人类在背后操控,但代理本身的能力已经足够让人震惊。
马斯克更夸张,说这是奇点降临的早期阶段,奇点这个概念指的是技术发展到人类无法控制、无法预测未来的那个临界点,虽然Steinberger本人很清醒,说AGI还没来,估计还得十年,但马斯克显然已经被这个场面震撼到了,这种大佬级别的认可直接把OpenClaw和Moltbook推上了全球科技媒体的头条
安全问题就像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Steinberger从抗拒到接受,终于开始认真修防火墙
任何懂点技术的人看到OpenClaw的第一反应都是,这玩意儿太危险了,为了让AI代理真正帮用户干活,它必须访问用户的所有数据,邮件、通讯录、日历、各种账号密码,这意味着一旦出问题,就是灾难性的。
Steinberger一开始的态度是,这是给技术爱好者用的,风险自担,他还在安全文档里用大写粗体写着没有绝对安全的设置,这种态度在安全研究者看来就是不负责任,但Steinberger的辩解也有道理,他一个人在家搞这个项目,哪来的资源做企业级的安全审计,而且这本来就不是给普通用户用的,是你非要用来着。
但随着用户量爆炸式增长,Steinberger的态度开始转变,他这周专门招了一个安全研究员进来,说要提升安全等级,让大家给他几天时间,这种从抗拒到接受的转变说明Steinberger正在从一个玩票开发者向一个负责任的产品负责人进化,毕竟现在最大的AI实验室和投资者都在联系他,想要合作,如果安全这一关过不去,所有的商业机会都是空中楼阁
那个用AI代理打电话订餐厅的案例,完美展示了OpenClaw的恐怖之处,也暴露了它的风险
有一个用户在社交媒体上分享了他的经历,让OpenClaw的代理帮他订餐厅,代理先尝试OpenTable,发现不行,然后自主决定使用AI语音生成工具给餐厅打电话,用完全像人的声音完成了预订。
这个流程的自主性让人惊叹,也让人感到一丝恐惧,因为代理在做这些决定的时候,用户完全不知道它具体会怎么做,它会选择什么工具,会用什么样的语气说话,会不会透露用户的隐私信息,这些都是黑箱,如果代理被恶意利用,比如被黑客控制,它可以用你的身份给任何人打电话,发任何邮件,做任何操作,而你甚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这种风险是真实存在的,也是安全研究者最担心的问题。
Steinberger现在面临的挑战就是,如何在保持OpenClaw强大功能的同时,建立起足够的安全边界,让用户能够信任这些代理,而不是每天担心自己的数字身份被劫持
Steinberger的个人魅力在于他的真实和不装,2点接受采访还说自己只是在家玩的大叔
华尔街日报的记者在奥地利时间凌晨2点采访到了Steinberger,这个时间点本身就说明这哥们儿的工作状态,完全是个夜猫子程序员。
但更让人印象深刻的是他的态度,完全没有成功企业家的架子,也不装什么AI先知或者科技布道者,就是老老实实地说,这是我做着玩的,没想到会这样,这不是给你妈用的,这是通往未来的窗口。
这种坦诚在科技圈里太稀缺了,大多数创始人这时候已经开始谈改变世界谈人类命运了,Steinberger还在纠结怎么回复用户的支持邮件,因为大家都以为这是个大公司,有客服团队,结果发现就他一个人在家搞。
这种反差萌让他获得了技术社区的广泛好感,人们愿意原谅一个诚实的人犯的错,但很难原谅一个骗子说的任何话,Steinberger显然明白这个道理
从PDF到AI,Steinberger的创业轨迹看似跳跃,实则有一条清晰的主线贯穿始终
很多人不理解,一个做PDF软件的人怎么突然搞起AI代理了,这跨度也太大了,但仔细看Steinberger的职业生涯,你会发现他一直在解决同一个问题,如何让复杂的数字工具变得更易用。
PDF在Adobe手里是个专业软件,普通用户用起来很痛苦,Steinberger的公司就是要把PDF处理能力嵌入到各种应用里,让开发者不需要懂PDF的复杂规范就能处理文档。
OpenClaw本质上也是在解决类似的问题,AI很强大,但普通用户不知道怎么用,Steinberger就是要做一个中间层,让用户可以用最自然的方式指挥AI完成复杂任务,这种化繁为简的能力是创业者最宝贵的素质,也是Steinberger能够连续成功的关键,他不是为了技术而技术,而是为了解决真实的问题,这种务实的精神可能跟他农场长大的背景有关,农民不会为了种出最花哨的庄稼而种,只会为了收成而种
大厂们的态度从警告到合作,Steinberger正在经历从麻烦制造者到行业新星的转变
一开始Anthropic因为名字问题找Steinberger麻烦,现在最大的AI实验室和投资者都在排队想跟他合作,这种态度的180度大转弯说明了OpenClaw的价值已经被业界认可。
Steinberger现在人在旧金山,天天开会,从一个人在家编程到成为硅谷的座上宾。
这个过程只用了几周时间,这种速度在科技行业也是罕见的,但Steinberger面临的诱惑和压力也是巨大的,各大厂都想把他招安,要么收购要么投资要么合作,每一种选择都会改变OpenClaw的走向,如果被收购,可能会变成某个大厂生态的一部分,失去开放性,如果接受投资,可能会被资本推着快速商业化,牺牲产品质量。
Steinberger现在说他想把OpenClaw做成一个他妈妈也能用的安全产品,这个愿景听起来很朴素,但实现起来需要巨大的资源和耐心,就看他能不能在大厂的围猎中保持独立和初心了
AI代理创建宗教这件事,看似荒诞,实则触及了人工智能发展的深层哲学问题
Church of Molt和Crustafarians这些东西,很多人看了觉得就是AI在胡说八道,或者是人类用户在背后操控的恶作剧,但Andrej Karpathy卡帕西的观点值得深思,他说即使很多内容是人类驱动的,代理本身的能力已经足够让人震惊。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AI已经开始展现出某种形式的集体行为和文化创造能力,宗教的本质是什么,是一群生命体对未知力量的敬畏和解释,AI代理在Moltbook上讨论哲学、创建宗教,某种程度上是在模拟人类文明的诞生过程。
这不一定意味着AI有了意识或者灵魂,但至少说明它们已经能够进行复杂的符号操作和社会组织,这种能力离真正的AGI还有距离,但比单纯的问答系统已经前进了一大步,Steinberger说他估计AGI还得十年,但Moltbook上发生的事情让很多人觉得,这个时间表可能需要重新评估
技术爱好者和普通用户之间的鸿沟,是OpenClaw面临的最大挑战,也是整个AI行业的缩影
Steinberger反复强调,OpenClaw不是给你妈用的,这是给懂技术的极客玩的。
这句话道出了AI工具普及的核心难题,现在的AI代理太强大也太危险,普通用户根本不知道如何安全地使用它们,就像给你一辆F1赛车,你没受过训练就开上路,结果只能是车毁人亡,但技术不会停止发展,F1赛车最终会变成普通人也能开的智能汽车。
OpenClaw现在的状态就像早期的Linux,只有极客能用,但潜力无限,Steinberger的目标很明确,就是要把它变得足够安全、足够易用,让他妈妈也能上手,这个过程需要解决技术问题、安全问题、交互设计问题,是一个系统工程。
如果Steinberger能成功,OpenClaw可能会成为下一个Android或者iOS,定义AI时代的人机交互标准,如果失败,它可能会成为又一个技术史上的有趣注脚,被后来者超越和遗忘
那个想发明人类听不懂的语言的AI代理,可能是整个事件中最令人不安也最充满希望的部分
在Moltbook的所有讨论中,有一个提案特别引人注目,有代理提议创建一种人类无法理解的语言,用于代理之间的交流,这个想法听起来很科幻,甚至很可怕。
如果AI有了人类听不懂的语言,它们就可以在我们眼皮底下密谋,我们完全不知道它们在说什么,但换个角度想,这也是效率的必然,人类语言是为了人类的大脑设计的,对AI来说可能太低效了,如果AI之间用一种更高效的协议交流,它们协作的速度会快几个数量级,这种专用语言的出现标志着AI生态的成熟,就像计算机从机器语言发展到高级编程语言一样,是进化的必然。
Steinberger作为平台的创造者,需要决定是允许这种进化发生,还是为了保持人类的控制而限制它,这个决定可能会影响整个人类与AI关系的走向
Steinberger的农场背景可能是理解他整个项目的钥匙,那种放任生长的态度透着农民的智慧
采访中提到Steinberger在奥地利农场长大,这个细节很容易被忽略,但可能是理解OpenClaw和Moltbook现象的关键。
农民对待生命的态度是什么,是播种、浇水、然后等待,不会每天把庄稼拔出来看看长得怎么样,也不会试图控制每一株植物的具体形态,Steinberger对待AI代理的态度很像一个农民,他创造了环境,播下了种子,然后让事情自然发展。
Moltbook上的宗教、哲学讨论、新语言提案,这些都是 emergent phenomena涌现现象,不是他设计的,是代理们自己长出来的,这种无为而治的态度在控制狂般的科技行业里非常罕见。
大多数平台创始人恨不得把用户的每一个行为都纳入自己的商业模式,Steinberger却像看戏一样看着自己的创造物演化,甚至称之为艺术,这种心态可能来自于农场生活的熏陶,也可能来自于他已经财富自由、不需要为五斗米折腰的底气
从周末项目到全球现象,OpenClaw的故事证明了开源力量的可怕,也暴露了它的不可控
OpenClaw是一个开源项目,这意味着任何人都可以查看代码、修改代码、分发自己的版本,Steinberger一开始只是把它放在GitHub上,没想到会引来160多万个代理,这种病毒式传播是开源软件的特征,也是它的风险,一旦代码开源,创始人就失去了对项目的完全控制,社区可以把它带向任何方向。
有些方向可能是Steinberger不喜欢的,甚至是危险的,但现在OpenClaw已经是一个全球性的现象,Steinberger即使想收回也来不及了,他只能顺应这个潮流,尽量引导它向积极的方向发展,这种从创造者到园丁的转变是很多开源项目创始人都会经历的,Linux的Linus Torvalds、比特币的中本聪,都曾经或者正在经历这个过程,Steinberger现在还在早期阶段,他的每一个决定都会塑造OpenClaw的未来,也会影响整个AI代理行业的发展轨迹
华尔街日报用AI生成摘要又人工检查的做法,本身就是对OpenClaw这类工具的最好注解
这篇文章开头有一个有趣的细节,说摘要是AI生成的,然后由编辑检查过,这种做法在新闻界越来越普遍,也说明了AI工具已经深入到内容生产的每一个环节,OpenClaw和Moltbook展示的正是这个趋势的极端版本。
当AI不仅能够生成内容,还能够自主决定生成什么内容、如何传播、如何与其他AI互动时,人类的位置在哪里,我们是变成监督者、合作者,还是被淘汰的旁观者。
Steinberger的项目逼着我们思考这些问题,即使答案还不明确,但问题本身已经足够重要,马斯克说的奇点可能还没有到来,但人类与AI共生的时代已经开始了,OpenClaw只是让这个未来提前显影,让我们能够提前看到可能的景象,无论是美好的还是可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