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你同时指挥三十个智能体:直击汽油镇工业级编码现场


Gas Town 构建了一套围绕多智能体并行的工作调度系统,通过持久化任务、分子化流程和自动巡逻机制,让大规模编码从混乱走向工业化持续产出。

Gas Town 讲的事情非常直接:当一个人同时指挥十几个到三十个智能编码体,靠传统编辑器、单一窗口、人工切换已经跟不上节奏,工作会失控、任务会蒸发、上下文会塌陷。

Gas Town 用一整套“城镇级调度系统”,把编码从单人手工劳动,推进到工业化流水线,让你从写代码的人,升级为调度工作流的人。这套系统核心只干一件事:让工作永远往前跑,哪怕智能体崩溃、重启、断线、失忆,流程依然继续。


 欢迎来到Gas Town汽油镇,空气里全是代码味

新年第一天,一脚踏进汽油镇,感觉像走进一个修车厂加炼油厂加码头的混合体,地上全是还在冒热气的任务单,空中飞的是还没合并的改动,角落里有十几个智能体同时敲键盘,屏幕滚动得像瀑布,你站在中间,手里没有键盘,只有一张任务单和一句话权力:把活丢出去。

汽油镇本质是一个新一代工作环境,专门用来管理一大堆 Claude Code,这里说的 Claude Code,顺便包含一整票长得一模一样的同行,Codex、Gemini CLI、Amp、Amazon Q developer CLI,全都算数,它们的共同点很明显:一个一个用还行,三个一起开始混乱,五个以上就开始丢任务,汽油镇干脆承认现实:未来不是一个智能体,而是一群。

行业在追球,汽油镇已经在造车

行业在追球,汽油镇已经在造车

现在行业里有个特别滑稽的画面:
所有公司像一支小学生足球队,二十个人追着一个球跑,那个球叫“命令行里的单智能体”。
大家挤在一起,喊着自动化、效率、未来,结果每个人脚下踩的路线一模一样。

Gas Town 直接跳过这个阶段:
思路非常野:既然智能体像骆驼,那就把二十只绑在一起,直接拉战车。
不是比谁跑得快,而是比谁能拉更重、更久、更稳。

于是出现了一个事实结果:二十到三十个智能体,同时工作,持续输出,而且能收尾。

当别人还在教智能体怎么写函数,你已经在教它们怎么排班。


复杂不是炫技,是被现实逼出来的形状

Gas Town 的结构一眼看过去就复杂。复杂程度接近 Kubernetes 和 Temporal 生了个孩子,还长得不太好看。原因很简单:当系统需要自己活下去,每一个漏洞都会逼你加一个零件。

这套系统不是为了优雅存在,而是为了在混乱里持续产出。智能体会迷路、会撞车、会把同一个问题修三遍,Gas Town 接受这个现实,用流程把浪费压平。

结果非常直接:效率不是百分百,但吞吐量爆表。

程序员进化路线图,先对号入座

在汽油镇门口,有一张进化图,从几乎不用智能体,到单智能体,到多智能体并行,到手动管理十几个,再到最后一步:自己造调度系统,汽油镇站在最右边,这里的环境相当于:一个工业级代码工厂,工人是超级智能黑猩猩,它们效率极高,也极容易拆厂。

如果你还在纠结代码差异要不要逐行看,汽油镇会让你当场精神过载,屏幕上同时滚动的改动足够你看三天三夜,如果你已经习惯代码像水一样流过屏幕,只抓结果,那这里就是游乐园。

你控制流程,代码只是副产品,你不再是一个敲键盘的工匠,你是一个指挥交响乐团的暴君,只不过乐团成员偶尔会忘记乐谱,偶尔会把小提琴当吉他弹。

在汽油镇,工作像鱼一样倒进桶里

Gas Town 的工作方式有个核心隐喻:工作是一种流体。

你把任务像鱼一样往桶里倒,有的会跳出来,有的会滑走,有的会被踩扁。
没关系,后面还有一船。

重点只有一个:持续流动。

在这里你几乎不“修一个问题”,你是在推动一条生产线。
有些修复被覆盖,有些设计重做,系统继续往前滚。


你的身份发生变化,你变成总调度

进入汽油镇之后,你的角色直接变化,你不再是写代码的人,你是产品经理加调度员。

汽油镇是一个想法编译器,你负责提出功能、拆分计划、把任务丢出去,智能体负责实现,你偶尔需要下场擦汗、扶正方向、踹一脚卡住的流程,更多时候你只看仪表盘。

这种转变需要心理建设,你不再拥有那种亲手敲出每一行代码的控制感,你拥有的是更高维度的权力:决定什么值得做、什么优先、什么可以烂在锅里,这是一种更抽象也更危险的能力,因为你离具体实现越远,越难感知问题,但汽油镇用流程补偿了这种距离,用状态和巡逻机制让你即使不在一线,也能知道哪里着火。


钱烧得飞快,时间换得极狠

汽油镇吃钱,吃得非常坦荡,一个账号不够用,需要多个账号轮流供油,成本换来的,是速度,这不是省钱工具,这是时间压缩器,你用真金白银买的是一种特权:让想法以小时为单位落地,而不是以周为单位。

这种交换在初期会让人肉疼,你会盯着账单上的数字怀疑人生,但当你看到三十个智能体同时推进一个复杂功能,当你早上提出的需求下午就能跑起来,那种快感足以让人上瘾,汽油镇的用户最终都会变成时间瘾君子,愿意为每一分钟的提前支付溢价,因为在智能体时代,时间差就是生死线。

界面选择很原始,却极其好用

汽油镇用 tmux 当主界面,一开始听起来像回到石器时代,三周之后,你会发现这东西像方向盘一样顺手,窗口切换、状态巡航、并行观察,全都够用,而且还能被智能体自己改造,这种返璞归真的选择背后有个残酷的事实:最先进的界面往往扛不住最野蛮的生产。

图形界面太娇气,浏览器标签页太拥挤,只有 tmux 这种终端里的终端,才能承载三十个并行会话的重量,你可以在一屏之内看到所有智能体的脉搏,哪个在喘气,哪个在狂奔,哪个已经躺平,一目了然,这种全景视野是调度者的氧气,没有它你会在信息洪流中窒息。

汽油镇建在Beads之上,没有后门

汽油镇完全依赖 Beads!

Beads 是一个用 Git 做数据平面的工作记录系统,所有任务、身份、消息、流程,全写进 Git,这意味着一件事:历史不会消失,智能体重启了?没关系,上一秒的状态在 Git 里,会话崩溃了?没关系,Beads还在,你可以把Beads珠子串成项链,也可以把珠子打成粉末重新开始。

这种设计让汽油镇具备了某种永生特性,它不是运行在内存里的脆弱幻梦,它是写在石头上的账本,每一个决定、每一次交接、每一段对话,都有迹可循,这种持久化不是保守,是激进,它允许你大胆地把智能体当消耗品用,反正痕迹已经固化,智能体本身反而成了可替换的零件。

角色不是人设,是工作器官

角色不是人设,是工作器官

汽油镇里有一整套角色体系。
镇长负责接活和派活。
巡查员盯着现场防止卡死。
炼油厂负责合并代码。
狗负责打杂。
你是监督者。

每一个角色都是一个持续存在的身份,不是一次会话。

镇长不会因为智能体重启而失忆,巡查员不会因为网络抖动而消失,它们是系统里的常驻幽灵,比任何单个智能体都活得久。

这种设计解决了多智能体协作中最头疼的问题:上下文连续性,当你和第十七个智能体对话时,你不需要从头解释项目背景,镇长已经知道,巡查员已经记录,你只需要说继续,角色体系让知识在系统层面沉淀,而不是在会话层面漂泊,这是汽油镇能支撑大规模并行的根基。

工作的最小单位,是一颗珠子Bead

汽油镇的世界里,一切从 Bead 开始!

每一颗 Bead 是一个工作事实,状态、责任人、描述,全写清楚,珠子Bead可以串成链,形成流程,流程可以组合,形成分子,这种层级结构让复杂工作变得可拆解、可追踪、可复盘。

你不再面对一团混沌的需求,你面对的是一串珠子Bead、一条项链、一个分子,每一层都有明确的接口和验收标准,智能体只需要关心自己手头这颗珠子,不需要理解整串项链的设计哲学,这种封装让协作成为可能,也让错误被限制在最小范围内,一颗珠子Bead坏了,换掉它,项链继续发光。

汽油镇的物理定律,工作必须跑

GUPP 定律只有一句话:只要钩子上有工作,系统就会执行,会话可以死,身份不会死,智能体重启,流程继续,这条规则让整个系统具备惯性,你不需要时刻盯着,不需要每五分钟检查一次,系统像上了发条的玩具车,遇到障碍会自己绕路,没油了会自己找加油站。

这种惯性是汽油镇最迷人的特质,也是最容易被低估的,新手总想控制每一步,老手学会信任惯性,当你放下控制欲,你会发现系统比你想象的更顽强,它会在你睡觉的时候推进,在你开会的时候推进,在你怀疑它是不是已经死了的时候突然给你惊喜。

这就是 GUPP 定律的魔力:工作必须跑,这是物理法则,不是愿望。

现实不完美,于是有了轻推

智能体有时候太礼貌,会等你说话,汽油镇学会了戳一下,轻轻一戳,流程继续,甚至可以叫醒上一任镇长,问一句:东西放哪了,这种轻推机制是对智能体被动性的完美补偿,它们不会主动汇报进度,不会主动寻求帮助,但你可以设定节奏,每隔多久戳一次,直到任务完成。

轻推也是一种心理战术,它让系统保持温度,避免陷入冰冷的沉默,在分布式系统中,沉默往往意味着死亡,你不知道是任务完成了还是卡死了,轻推打破这种不确定性,强制产生反馈,哪怕反馈是我还在忙,也比没有反馈强,汽油镇用轻推维持着一种人工的呼吸感,让机器协作有了脉搏。

工作被分子化,才真正耐久

流程被拆成一颗颗小步骤,每一步都有验收条件,智能体只专注眼前这一格,于是错误会被纠正,流程会自愈,这种分子化设计是对智能体不可靠性的优雅回应,既然它们会犯错,那就让错的影响范围最小化,既然它们会失忆,那就让每个步骤自给自足。

你不再提交一个巨大的需求然后祈祷,你把需求打成粉末,一颗颗喂给系统,每一颗都有明确的输入输出,都有可验证的结果,这种细粒度控制让大规模管理成为可能,你可以同时推进三十个分子,每个分子里有十颗珠子Bead,每颗珠子Bead在不同的智能体手里流转,复杂度被封装在结构里,而不是暴露在你的神经末梢上。

非确定路径,确定结果

汽油镇承认路径会乱,承认智能体会走弯路,系统只盯结果,只要持续投喂,结果一定落地,这是一种结果主义的工程哲学,不在乎过程有多丑陋,只在乎终点有没有旗帜,智能体可能会用三种不同的方式实现同一个功能,可能会在同一个坑里摔两次,可能会产出风格迥异的代码,但只要验收通过,一切都好。

这种容忍度需要刻意培养,完美主义者会在汽油镇发疯,他们无法容忍不一致、无法容忍浪费、无法容忍重复劳动,但汽油镇的用户学会了庆祝完成,而不是庆祝优雅,他们知道在规模面前,优雅是奢侈品,完成是必需品,非确定路径让系统有了韧性,确定结果让系统有了价值。

临时珠子,防止日志污染

有些流程只为协调存在,它们完成就烧掉,只留摘要,这样系统高速运行,却不把仓库淹没,这种设计体现了汽油镇对信息熵的警惕,在三十个智能体并行工作的场景下,每一句话、每一个中间状态都可能变成噪音,临时珠子Bead是系统的自清洁机制,让历史有意义,让垃圾有归宿。

你可以想象一个没有这种机制的世界:每次查询都留下永久记录,每次试探都变成正式文档,Git 仓库会在一周内膨胀到无法打开,临时珠子Bead让探索成为可能,让试错变得廉价,你可以大胆假设、快速验证、不留痕迹地失败,只有成功的路径才被固化,这种筛选机制让系统的记忆保持锋利。

巡逻机制,保证城市不睡死

炼油厂巡逻合并队列,巡查员巡逻智能体状态,执事巡逻整个城镇,没人闲着,系统自动呼吸,巡逻是汽油镇的心跳,是防止系统陷入静态死亡的保险,在分布式系统中,最可怕的不是崩溃,是僵死:看起来还在运行,实际上已经卡住,巡逻者用定期的戳动打破这种沉默的死亡。

巡逻也是一种负载均衡,当某个智能体过载,巡查员会发现并分流,当某个队列堆积,炼油厂会加速处理,这种动态的调节让系统保持流动,而不是在某个瓶颈处凝固,你作为监督者,看到的不是静态的画面,而是一部正在放映的电影,有节奏、有起伏、有意外,但始终在向前。

插件是注意力,而不是代码

插件本质是:让某个智能体在特定时间关心一件事,这让扩展变得非常轻,你不需要写复杂的集成代码,不需要设计庞大的架构,你只需要指定注意力:此刻,请关心这个文件,此刻,请检查这个测试,这种注意力经济让汽油镇具备了无限的弹性。

插件系统把智能体从通用劳工变成了专业工人,你可以让一个智能体专门盯着样式问题,另一个专门优化性能,再一个专门写文档,它们并行存在,互不干扰,只在被召唤时激活,这种按需分配的模式,让三十个智能体可以覆盖传统开发中需要三百个人才能照顾到的角落。

所有工作,最终都汇入车队

车队是交付单位,你盯的是车队到没到,不是每个零件,多个智能体可以轮番冲一个车队,直到它完成,这种抽象层级让管理有了抓手,你不再需要追踪每一颗珠子的命运,你只需要看车队仪表盘:进行中、待审核、已完成。

车队也是协作的边界,不同的车队可以并行,互不阻塞,一个车队卡住了,其他车队继续跑,这种隔离让风险分散,让进度可预测,你可以向老板汇报:三个车队已抵达,两个在途中,一个遇到了风暴,这种可视化的进度感,是大规模工程管理的氧气。

你真正做的,是规划燃料

汽油镇最难的不是执行,是喂饱,计划、设计、模板、公式,全都是燃料,燃料越好,输出越稳,智能体是 hungry 的野兽,它们会吞噬你提供的每一个上下文,消化每一个示例,然后产出代码,如果你的燃料是垃圾,产出就是垃圾,如果你的燃料是黄金,产出就会发光。

这意味着你的工作重心发生了根本转移,从前你花时间写代码,现在你花时间写提示、写规范、写示例,你变成了一个燃料工程师,专门生产高质量的上下文,这种技能比编码更难掌握,因为它需要抽象思维、需要沟通能力、需要预判智能体的理解边界,但一旦你掌握了,你就拥有了杠杆,可以用一个精心设计的提示,撬动数百小时的智能体劳动。


一语道破

智能体时代的工业级编码工厂:汽油镇如何把混乱变成持续产出引擎

当你同时指挥三十个智能体,传统开发方式当场崩塌
代码不再重要,流程才是权力核心
汽油镇构建了一套围绕多智能体并行的工作调度系统,通过持久化任务、分子化流程和自动巡逻机制,让大规模编码从混乱走向工业化持续产出。

汽油镇的独特之处不在技术细节,而在于完整承认混乱、拥抱不确定性,并用流程和持久状态构建出一种可持续失控却持续前进的工作文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