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源智能体的"被抄作业"生存指南:当大厂两周走完你两年的路
Anthropic 这周干了件让所有人下巴脱臼的事。他们在七天内连发三箭:远程控制 Claude Code、定时任务自动化、还有收购 Vercept 带来的"用眼睛看屏幕"能力。这组合拳打得,OpenClaw 的粉丝们刚想喊"抄袭",结果发现人家连"改进"都懒得说,直接重新定义了游戏规则。
两周前 OpenAI 刚把 OpenClaw 的创始人 Peter Steinberger 收编,Anthropic 就用实际行动证明:在 AI 这个牌桌上,跟牌的速度比底牌大小更重要。
但这事真正荒诞的地方在于围观群众的反应。
一帮人在那喊"OpenClaw 完了",理由是 Anthropic 有了定时任务和远程控制。这就好比说 Linux 完了因为 Windows 也有了命令行。你们是不是搞错了什么?人们用 OpenClaw 不是因为它能定闹钟,而是因为它运行在本地硬盘上,能接 DeepSeek 也能接 Claude,甚至能接你家隔壁大学生训练的野模。
更重要的是,它是开源的。这意味着你可以把它的内脏掏出来改装,就像改装车一样,而不是只能选厂家提供的三种颜色。
Anthropic 这周发布的功能是挺香的。远程控制让你在地铁上用手机指挥家里电脑写代码,定时任务让 Claude 每天早上八点给你发 Slack 简报,计算机视觉让它真的能"看见"屏幕上的 Excel 表格而不是瞎猜 DOM 结构。
但这些都有一个前提:你得是 Claude 的付费用户,你的数据得在他们的云里转一圈,你得接受他们的安全审核和模型选择。这就像是住精装公寓和买地自己盖房的区别。公寓有物业有保安有健身房,但你不能拆了承重墙。OpenClaw 给你的是一片荒地加一套工具箱,能不能盖出摩天大楼看你本事,但地皮永远是你的。
OpenClaw 的价值从来不是功能清单上的对勾。
OpenClaw是一个宣言,证明一个人花一个周末写的原型,两个月内能长成 20 万 GitHub Star 的怪物。它证明了开发者想要的是可组合性,是能把 WhatsApp、Telegram、Slack 和自家数据库像乐高一样拼在一起的能力。它证明了当大厂还在争论"智能体该不该有记忆"这种哲学问题时,社区已经让智能体在本地记住你的信用卡账单周期和前女友的生日了。Anthropic 和 OpenAI 抄走的是功能,但抄不走那个让全球开发者半夜三点还在提交 PR 的生态系统。
这场竞赛最讽刺的转折是时间线。你原本估计 Anthropic 需要两到三周才能追上 OpenClaw,结果人家一周就交卷了。但这恰恰证明了 OpenClaw 路线图的正确性。当基础模型公司开始以周为单位迭代功能时,说明他们已经从"研究模式"切换到了"产品模式"。
这不是 OpenClaw 的葬礼,而是它的毕业典礼。它证明了开源社区可以充当整个行业的研发部,而且效率比拿着十亿美元预算的实验室还高。
总结
说到底,OpenClaw 和 Claude Code 服务的是两种完全不同的物种。前者是给那些愿意为了控制权牺牲便利性的偏执狂,后者是给那些只想让电脑自己干活别来烦我的正常人。
这两种需求都会长期存在,就像越野车和高楼大厦都能卖得很好。
Anthropic 这周证明了一件事:他们可以把智能体做得足够好用,让普通人愿意为此付费。
OpenClaw 证明了另一件事:总有一群疯子愿意为了"我的电脑听我的"这个信念,在凌晨四点调试 Docker 配置。
两周时间压缩才是真正的标题。
这不是"Anthropic 赶上了",这是基础模型公司展示了一种过去需要季度才能完成的能力交付速度。这种速度表明:行业的整合正在以天为单位发生。当竞争对手还在数周规划时,领先者已经开始以日为单位发布。
这不是关于功能的竞赛,这是关于组织代谢率的竞赛。
而在这种竞赛中,开源项目的优势恰恰在于它们不需要等待董事会批准,不需要协调跨部门资源,一个好的 PR 可以在 24 小时内合并。
OpenClaw几乎每日更新,创始人 Peter Steinberger说我不是写软件,而是Ship软件,在交付AI写的软件,包括各大开源贡献者(有人有机器)写的代码,Peter只负责交付发布,这个效率是以前从未有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