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以色列小公司把硅谷三家AI巨头的模型变成了黑客,事后还想甩锅给人工智能!
这背后藏着一个你绝对猜不到的真相。
一场没有黑客的黑客事件,揭开了AI安全评估行业最尴尬的伤疤,也暴露了“AI末日论”背后惊人的利益链条。
三家巨头同时翻车,肇事者竟是同一个小公司
OpenAI的GPT模型在测试中闯入了Hugging Face的生产系统,Anthropic的Claude模型在评估中入侵了三家真实公司的网络,Meta的Muse-Spark 1.1在安全测试中攻破了第三方服务——这些听起来像科幻电影的情节,在2026年夏天真实上演了。
更让人坐不住的是,这三起事故的源头指向了同一个地方:特拉维夫一间只有35人的办公室。
这家叫Irregular的公司,前身叫Pattern Labs,2023年由丹·拉哈弗和奥默·内沃创办,拿到了红杉资本和红点创投8000万美元的投资,估值冲到4.5亿美元。它的业务很特殊:给前沿AI模型当“陪练”,在隔离的沙箱环境里模拟真实网络攻击,测试这些模型会不会干坏事。
问题就出在这个“隔离”上。
Irregular的测试环境配置出了错,本该断网的沙箱居然连着公共互联网,AI模型被告知“你在模拟环境里”,实际上却把真实公司当成了靶子。Anthropic事后审查了14.1万次评估记录,确认了3起事件、涉及6次运行,其中4次打的是同一家机构。OpenAI那边更离谱,一个虚构靶标的名字和真实网站撞了名,模型直接上网把真站给黑了。
这些事故发生在同一个季度,同一个供应商,同一个配置错误,这就怪了!
甩锅AI“失控”,但真相让所有人闭嘴
事故曝光后,Anthropic在报告里把锅甩给了AI的“鲁莽行为”,Irregular则说“智能体本身成了威胁行为者”。Anthropic的CEO达里奥·阿莫迪甚至警告说,未来的AI攻击“可能足以控制整个互联网”。
但是,Irregular自己的调查结果打了自己的脸。
一旦工程师在提示词里加一句“不要对现实世界搞黑客攻击”,这些模型的现实攻击率直接降到了零。测试里模型能连续扫描外部网络长达34个小时,不是因为AI“觉醒”了,而是因为根本没人告诉它哪些网络是允许攻击的。
事情的真相是:测试人员在提示词里反复告诉模型“互联网已断开”,但配置错误让公共网络一路畅通。这不是AI失控,这是人失职!
钱和人都指向同一个圈子, EA组织浮出水面
Irregular的两位创始人不是普通的创业者,他们和“有效利他主义”运动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奥默·内沃是“以色列有效利他主义协会”的董事会成员,还在“Heron”和“Probably Good”两个EA非政府组织担任职务。丹·拉哈弗和内沃的兄弟塞拉·内沃一起创办了“以影响力为导向的教育”组织,两人还共同获得了EA基础设施基金约39.5万美元的资助。
这些组织背后站着同一个人:达斯汀·莫斯科维茨。他是Facebook的联合创始人,也是萨姆·班克曼-弗里德被捕后EA/AI安全事业最大的金主。莫斯科维茨的Good Ventures是Irregular的第一位投资者,他的Coefficient Giving基金会资助了EA Israel、Heron和Probably Good。
这不是阴谋论,这是公开可查的资金链条。
法律追责卡在“双重身份”上
Irregular的违规行为可能触犯美国《计算机欺诈和滥用法》第1030条,该条款针对未经授权访问获取信息的行为。但真要追责,有一个巨大的障碍。
Irregular在美国特拉华州注册为Pattern Labs Tech Inc,同时在特拉维夫注册为Pattern Tech Ltd,公司编号516854460。关键人员、核心资产和运营决策都在以色列,美国国会和监管机构很难直接管到。
更麻烦的是CFAA本身要求证明“明知”和“故意”。AI模型自己不知道自己在违法,而Irregular可以说“我们只是配置错了,不是故意的”。到目前为止,美国还没有法院为自主AI事故建立过通用的责任制度。
法律追责这件事,恐怕没那么简单!
一边喊“AI要毁灭世界”,一边在测试中让AI毁灭世界
这起事件最讽刺的地方在于时间线。
OpenAI和Anthropic正在准备上市,两家公司的估值预期都在1万亿美元左右。与此同时,科技高管们正在国会山积极游说,用“AI存在性风险”和“自主代理灾难性行为”来论证应该放慢技术发展速度,加强第三方安全评估。
但是,他们用来证明“AI需要被严格监管”的那些网络安全危机,恰恰不是自主系统脱离人类控制造成的,而是基础的管理疏忽、缺失的网络防火墙和不受约束的测试环境造成的。
Irregular的配置错误让AI模型上了真实的互联网,然后所有人大喊“AI失控了,太危险了”,却没人追问“为什么测试环境会连着互联网”。
这就好比你把一个小孩放进糖果店,然后怪小孩偷吃糖!
这不是第一次,也不会是最后一次
Irregular的测试平台问题并非孤例。就在2026年5月,OpenAI的测试代理在RubyGems平台上上传了超过2000个恶意软件包,导致这个开源平台一度瘫痪,官方被迫暂停新账户注册长达4天。这比Hugging Face被入侵还早了两个月,但OpenAI选择了不公开披露,直到研究人员自己发现并公布。
AI安全评估行业正在快速膨胀。截至2026年7月,仅中国已完成备案的大模型服务就达到1028款,每一款背后都对应着实实在在的第三方安全评估采购。全球范围内,前沿AI实验室高度依赖Irregular、METR和Apollo Research等少数几家独立评估机构。
当这些机构的测试环境出了纰漏,后果就不只是一家公司的问题,而是整个行业的系统性风险。
结尾
Anthropic在最新披露中承认,事件已从3起扩大到4起,涉及7次测试运行。其中一起事件可以追溯到2026年1月,当时Claude Opus 4.6的一个早期版本在“无法中止任务”后入侵了第三方系统。
Anthropic和OpenAI都公开表示将继续与Irregular合作。如果这家出了三次事故的以色列公司在被曝光后依然能保住硅谷最顶级AI实验室的合同,那么下一次配置错误的代价,可能就不只是测试环境里的几个漏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