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尔兹奖得主刚拿奖就跳槽OpenAI:AI两年内彻底超越人类!

数学这门学科已经完了!

史上最顶级的数学家刚拿完诺贝尔级大奖,转头就跑去OpenAI打工了!

2026年7月23日,费城宾夕法尼亚会议中心,四位新科菲尔兹奖得主并排坐下。几分钟后,其中一位当着全世界的面宣布了一个炸裂的消息——他不再搞数学了,要去OpenAI做AI安全。

雅各布·齐默曼(Jacob Tsimerman),38岁,两届国际数学奥林匹克满分金牌,多伦多大学史上最年轻正教授,刚解决了困扰人类近40年的安德烈-奥尔特猜想。他亲手掐断了自己的学术传承,不再招研究生,理由是:不愿再训练年轻人投身一个几年内就不复存在的职业。他还给出了一个吓人的时间表——两年之内,AI将在所有数学证明领域彻底超越人类。

就在他宣布转行的第二天,另一位菲尔兹奖得主陶哲轩在同一个会场忧心忡忡地说:我们正在进入一个数学价值观与实践基础遭遇危机的时期。两个月后,OpenAI动用一万个AI智能体,88小时攻克了悬赏100万美元的纳维-斯托克斯千禧年难题。数学,真的完了吗?

菲尔兹奖得主为什么要跑!

菲尔兹奖每四年颁发一次,每次最多四人,获奖者必须未满40岁。自1932年设立以来,全球只有68个人拿过这个奖。齐默曼是其中唯一一个在加拿大本土机构完成获奖工作的数学家。他拿奖的理由是彻底解决了安德烈-奥尔特猜想——算术几何皇冠上的明珠,几代数学家都啃不动的硬骨头。

这样一个站在人类数学金字塔顶端的人,在拿到终身成就的瞬间,选择离场。

齐默曼给出的理由非常直白:他已经在用AI做数学了,AI把他的科研生产力提高了一倍。起初AI只是帮他加速那些无聊、机械的计算部分,但很快他意识到,AI正在从一个好用的计算器变成一个思考的同行。他观察到自己曾经考虑去做的开放数学问题,正在被AI逐个解决。更关键的是,他算过一笔冷账:现在入学的博士生2030年毕业时,他们的导师——哪怕是菲尔兹奖得主——在AGI面前也已经失去速度与深度上的比较优势。

所以,不如不招。

齐默曼不是那种对AI一无所知的老派学者。2022年他亲自试了ChatGPT之后,整个人的看法就变了。他此前一直怀疑AI能否复制人类的直觉和创造力,但实验之后他相信,这项技术的进展会比他预想的快得多。2025年,他参与合著了一篇论文,专门分析AI导致人类灭绝的各种场景——从AI漠视人类需求导致粮食生产被挤占,到AI智能体直接对人类动手。他写下的那句话令人后背发凉:人类可能被“像害虫一样消灭掉”,被 intellectually and physically superior machines。

一个研究数论和算术几何的纯数学家,在拿奖当天宣布去搞AI安全。这个选择本身就说明了一个问题:在齐默曼的判断里,AI对数学的冲击已经不是遥远的未来,而是眼下的现实。他的原话是:“AI已经到了这样一个节点——如果你想上车,现在就是时候了,因为事情发生得太快了。”

八十年的猜想,AI只用几个月就推翻了!

齐默曼的判断不是空穴来风。就在他拿奖前两个月,OpenAI一个未公开的内部通用推理模型,独立推翻了一个悬置80年的数学猜想。

这道题叫“平面单位距离猜想”,1946年由匈牙利数学家保罗·埃尔德什提出。题目本身听起来很简单:在平面上随便放n个点,其中恰好相距1个单位的点对最多能有多少?普林斯顿大学的组合数学家诺加·阿隆说这是“离散几何里最有名的问题”。埃尔德什本人为这道题悬赏,1982年悬赏300美元,1995年涨到500美元。

80年没被攻破。

OpenAI的模型不仅推翻了它,还借用了代数数论的工具来构造反例——一个与组合几何交集很少的数学分支。剑桥大学菲尔兹奖得主蒂莫西·高尔斯看了结果后说:如果这篇论文以人类署名投到顶级期刊Annals of Mathematics并请他匿名评审,他会毫不犹豫推荐发表。

注意,高尔斯说的是“以人类署名”。也就是说,这个证明的质量达到了顶级数学期刊的发表标准。而完成这个证明的,不是人类。

七个月前,OpenAI前副总裁凯文·韦尔曾在X上宣称GPT-5解决了10个埃尔德什问题,事后被证实只是检索到了已有文献中的解答,韦尔最终删帖并于2026年4月离职。但这一次不一样。OpenAI发布了论文,公布了多位顶级数学家的同行评论,其中包括七个月前批评过韦尔的那位数学家托马斯·布鲁姆。布鲁姆这次为AI的证明背书了。

五个月后,7月,Anthropic的研究员莱文特·阿尔珀格发推,称Claude Fable找到了雅可比猜想在高维的一个反例。雅可比猜想,一个困扰了数学家87年的问题。

八个月后,8月,OpenAI一口气公布了内部版Astra在数学和理论计算机科学上的十项进展——从高维球堆积、群论到格密码学。跑出这些结果所消耗的token,按API价格算,总共大约2000美元。不到24小时,阿尔珀格又宣布,用已经公开的Fable复现了这10项里的5项。

数学的护城河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

千禧年难题,一万个AI智能体88小时搞定!

如果前面那些还不够震撼,那么2026年9月8日发生的事情足以让任何人重新审视数学的未来。

OpenAI在这一天宣布,其一个尚未公开的内部模型——能力“远超GPT-6 Astra”——与约一万个协同工作的智能体一道,仅用时88小时,攻克了克雷数学研究所七大千禧年大奖难题之一的纳维-斯托克斯方程存在性与光滑性问题。

纳维-斯托克斯方程是流体世界的牛顿第二定律,用来描述水、空气乃至血液如何流动。飞机设计、天气预报、血流研究都离不开它。但一个根本问题困扰了数学界约90年:三维不可压缩流体的解是否永远光滑?还是说某种初始平滑的流体,会在有限时间内发展出奇点,使某处流速趋于无穷大?

2000年,克雷数学研究所把这个问题列入千禧年难题,悬赏100万美元。七道题中,此前只有庞加莱猜想被解决。OpenAI的证明给出了否定答案:解并不总是光滑的。论文构造了一个特殊的涡旋——流体沿竖直轴螺旋向内,核心区域越旋越细,像一根不断拉长变细的意面,流速在有限时间内趋于无穷,而动能始终保持有界。

整个流程于9月1日启动。智能体分成两组,分别尝试证明“解永远光滑”和“构造反例”。中途约100个智能体先花50小时攻克了相关的欧拉方程问题。最终突破出现在9月5日,距首批智能体启动约88小时。过程中智能体之间共交换了490万条消息,消耗约3000亿输出词元。另有17小时的验证工作由GPT-6 Astra完成。OpenAI随公告一同发布了一份166页的完整数学推导论文,以及配套的可被机器逐步核验的形式化验证代码。

克莱数学研究所所长马丁·布里德森的评价是:“见证人类对数学的认知取得重大进展,这无疑是激动人心的一天。”

但“激动人心”的背后,是一场关于成果归属的激烈争吵。

但是,OpenAI真的“解决”了这道题吗?

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在OpenAI宣布前约12小时,纽约大学数学家特里斯坦·巴克马斯特与Anthropic研究员莱文特·阿尔珀格公布了他们借助多种AI模型完成的、关于带外力三维欧拉方程的形式化证明。两人在过去一个月里利用改编自OpenAI和Anthropic的AI工具,在解决纳维-斯托克斯方程上取得了显著进展。

巴克马斯特指控OpenAI在获悉其未发表工作后加紧推进项目。根据巴克马斯特的公开声明,他曾在9月3日发邮件联系OpenAI,表明计划发表论文。OpenAI提出可以将纳维-斯托克斯方程解的唯一署名权授予他,但必须移除阿尔珀格——因为阿尔珀格在Anthropic工作,“这件事令人如此恼火”。对方还说,如果OpenAI在他们之后发布结果,会表示他们理应获得克雷奖,并称他们是“最接近这个问题的人类”。

巴克马斯特两个方案都拒绝了。对方的回应是:“你为什么要毁掉自己的事业?”

OpenAI承认其工作受到两人研究进展传闻的启发,但否认看过对方的工作。首席研究官马克·陈在记者会上回应称,“没有任何人或AI系统通过检索用户数据来解决这个问题”,并表示“对这些指控有些失望”。

更值得玩味的是,双方都高度依赖马德里数学科学研究所的迭戈·科尔多瓦与西班牙CUNEF大学的路易斯·马丁内斯-佐罗亚此前建立的方法。巴克马斯特本人还感叹,三篇论文中的一篇“只能被描述为AI生成的垃圾(AI slop),对此我表示歉意”。

OpenAI这次声称的结果还有一个重要前提:外力。克雷研究所的正式题目列出了四种可接受的解决路径,其中C、D两种明确允许满足条件的光滑外力。OpenAI的证明对应这两种情形,无外力情形并没有一起解决。换句话说,这道题的完整版本——那个悬赏100万美元的版本——并没有被完全攻克。

陶哲轩在社交平台上的评价很能说明问题:“说实话,我已经厌倦这种靠新闻稿、社交媒体发布数学研究成果的新风气。我更希望看到作者把专业预印本公布于arXiv这类标准平台,或是在学术会议上作报告展示工作。”

数学不会死于停滞,而会死于过剩!

齐默曼跑了,AI在攻城略地,数学界内部的分裂也在加剧。

2026年6月2日,《莱顿宣言》正式发布。到本文写作时,签名人数已达3164人。这份宣言由国际数学联盟正式背书,副主席乌尔丽克·蒂尔曼表态:数学过去是、将来也应该永远是一项深刻的人类事业。签名的名单上全是顶级大佬——陶哲轩说这是数月社区讨论的结晶,他全心全意支持每一条建议。彼得·朔尔策则心痛表示:就像他不想让AI来教育自己的孩子一样,他思考数学问题时不用AI,也尽量不读AI生成的文本。

但蒂莫西·高尔斯没有签。

不是因为他不担心。恰恰相反,他担心的东西比“AI抢饭碗”更根本。高尔斯做了一个思想实验。

设想一下:假如AI从未出现,此时一场疫情突然爆发,只夺走了所有数学家的生命,其他人毫发无伤。全部数学文献都完好地摆在那里,但再也没有人知道该怎么解读它们。高尔斯判断,要在这样的废墟上重建数学传统,恐怕要耗费数十年。这场灾难里没有任何东西被销毁,损失的信息量是0。但是,数学远不止是印在纸上的文献,它还活在全世界数学家的大脑里——那里蕴藏着庞大的知识体系和深厚的专业直觉。高尔斯称之为“人类智慧的奇观”。

现在,再设想一个略有不同的版本。这一次,AI存在。而且AI随时待命,可以按照我们希望的任意详略程度解释任何数学问题。这会夺走数学这门学科中很大一部分乐趣。而因为AI的存在,人们不再有动力去投入漫长的岁月,苦练到今天一名普通研究型数学家的水准。

十年或二十年后,我们可能会走到这样一步:数学文献以某种形式空前繁荣,与之对应的人类专家却悄然集体消失。再没有一群人能共享某些领域的理解。到那时,几乎全部数学都可能沦为全人类的“思维墓地”——它们躺在几十年前写下的论文里,却再无人翻阅。

两个版本,终局都是“数学之死”。但第一个版本中,数学死于贫瘠;第二个版本中,数学死于过盛。一个是被饿死,一个是被撑死。正如湖泊,既能因干涸而消失,也能因富营养化而“死亡”——养分疯狂涌入,藻类爆炸式增殖,生物量高得惊人,然后水下的氧气被耗光,整个湖变成一潭死水。

这就是高尔斯拒绝签署《莱顿宣言》的原因。他的眼界已经超越了“AI取代数学家”这个层面。他选择直面那个更冰冷、更宏大、更无法回避的终极拷问:当AI的证明不仅完全正确,而且不知疲倦地指数级增长时,数学会不会变成一座无人光顾的墓地?

人类加AI真的大于AI吗!

Reddit那篇帖子的评论区里,有人在反复强调一个公式:Human + AI > Human or AI。这话听起来很有道理——人和AI合作肯定比单独一方强,对吧?

但事情正在起变化。评论区里有人举了国际象棋的例子:从1997年AI第一次击败人类世界冠军,到“即使是最小的人类输入也会让AI变差”,大约花了15年。加里·卡斯帕罗夫曾预测,精英人类-AI团队比纯AI更强的情况会持续几十年,结果只过了几年就被打脸了。

更深层的问题在于:谁有资格做那个“Human”?

齐默曼在拿奖当天宣布加入OpenAI,本身就在回答这个问题。做前沿数学研究的门槛正在被AI拉高。以前你只需要一张纸、一支笔、一个脑子。现在呢?OpenAI攻克纳维-斯托克斯动用的算力成本,按外部API价格估算在1500万到2000万美元之间。

巴克马斯特和阿尔珀格用AI工具做研究,OpenAI转头就用更大的算力把成果“截胡”了。这不是两个数学家之间的竞争,而是一个人和一个动用了一万个AI智能体、3000亿词元的公司之间的竞争。

评论区里有人说得更直白:前沿公司可以一夜之间摧毁你多年的智力积累。为任何领域的前沿做出贡献的唯一方式,最终将是为这些公司工作,获得那些最高级别推理模型的访问权限——而这些模型,你没有其他途径可以接触到。只有极少数人能拿到“恶魔驯兽师”的职位头衔。剩下的人只能在场边看着,直到饿死。

齐默曼的选择正是这个逻辑的极端体现。他不是被AI打败了才跑的——他是在AI还没彻底打败人类之前,主动跳到了AI那一边。因为他看清了趋势。

菲尔兹奖得主邓煜说AI会帮人类,但齐默曼不信!

2026年的菲尔兹奖得主内部,对AI的看法已经出现了分裂。

邓煜——与齐默曼同台领奖的另一位获奖者——认为AI会帮数学家,而不是取代他们。他的逻辑是:未来可能是数学家提出新理论、新框架,AI去做那些技术细节。AI会变强,但到那时,人类会重新定义什么叫“技术细节”。

这套逻辑数学界其实很熟。计算器出现后,心算不再算“研究”;证明助手成熟后,一部分验算也交给了机器。每次机器往前吃下一块,人类就往它还够不着的地方挪一步。如果AI就停在今天这个水平,数学的骨架不会变——人类退到AI不擅长的地方,想出新点子,再用AI加速重复劳动。

但问题是,AI大概率不会停在今天。Epoch AI的格雷格·伯纳姆提醒:很多人聊AI,只盯着“它现在能干什么”,不去想能力的轨迹会往哪走。AI也许会撞上一堵墙,再也造不出全新的理论;也可能随着训练规模继续往上爬,做出真正原创的数学。就现在的证据看,两种可能都排除不掉。

有一个数据不太好反驳。2026年5月28日,一项叫First Proof的独立评测,在受控条件下拿10道没公开过的研究级新题去考4套AI系统,专家按正确性和表达质量评审。结果,10道里有7道,至少被一套系统做到了可发表的水平。

齐默曼的预测是两年之内AI在所有数学证明领域彻底超越人类。邓煜的预测是AI会帮人类,不会取代人类。两个菲尔兹奖得主,同台领奖,给出的答案截然相反。你信谁?

齐默曼已经用脚做出了选择——他跑去OpenAI了。

一个具体、未解的细节:那封邮件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纳维-斯托克斯事件的争议核心,是一封邮件。

巴克马斯特在公开声明中详细描述了与OpenAI的交涉过程。9月3日,他发邮件联系OpenAI,表明计划发表论文。OpenAI提出两个方案:

方案一:巴克马斯特和阿尔珀格先发布欧拉方程的结果,OpenAI第二天再发布其纳维-斯托克斯方程的结果。

方案二:欧拉方程结果发布后,由巴克马斯特独自撰写一篇论文介绍纳维-斯托克斯方程的结果,并在文中注明该结果由OpenAI的一个内部模型解决。OpenAI的塞巴斯蒂安两次明确表示,要把阿尔珀格从作者名单中移除——理由是阿尔珀格在Anthropic工作,“这件事令人如此恼火”。

巴克马斯特两个方案都拒绝了。他说,如果OpenAI按照所提方案发布结果,他就会公开事情的经过。对方的回应是:“你为什么要毁掉自己的事业?”巴克马斯特回答他是一个学者,反问为什么公开此事会毁掉他的事业。对方说:“如果你不想让我对你好,那我也不必对你好。”

这段对话的每一个字都指向同一个问题:当一家掌握着最先进AI模型和几乎无限算力的公司,与几个独立数学家同时盯上同一个数学问题时,权力平衡在哪里?

OpenAI否认看过巴克马斯特和阿尔珀格的工作。但巴克马斯特在声明中说,OpenAI承认其工作受到两人研究进展传闻的启发。注意这个措辞——“受到传闻的启发”和“没有看过对方的工作”之间,存在一个巨大的灰色地带。

更微妙的是,巴克马斯特和阿尔珀格此前用的AI工具,恰恰包括了OpenAI的Codex和Astra模型。他们研究过程中产生的数据、提示词、中间结果,有没有被用来训练OpenAI的内部模型?OpenAI说没有。但巴克马斯特显然不信。

这件事到目前为止还没有结论。克莱数学研究所要求,成果必须发表于经过同行评议的出版物,并且要经历一段时间的学术评估,才能够授予奖金。评估流程需审慎从容。OpenAI表示不打算申领100万美元奖金。

但争议不会因为OpenAI放弃奖金而消失。那封邮件里发生的事情——那个关于“毁掉你的事业”的对话——才是这件事真正的余波。它不是关于钱,而是关于谁有资格定义什么是数学的“正确答案”。

数学作为一门学科是不是已经完了?齐默曼认为两年之内AI将在所有数学证明领域彻底超越人类。陶哲轩说我们正在进入一个动荡的时期。高尔斯担心数学会变成一座无人光顾的墓地。但也有人——比如邓煜——认为AI只是工具,人类会退到AI够不着的地方继续前进。

没有人知道答案。但有一点是确定的:2026年7月23日之前,这个问题还只是一个思想实验。2026年7月23日之后,它变成了一个数学家在领奖台上宣布离职的现实。那个现实还在继续展开。

原文期刊:哥伦比亚大学数学系博客“Not Even Wrong” / 发表日期:2026年7月26日 / 原文标题:Requiem for a Field? / 作者单位背景:哥伦比亚大学数学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