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AI材料、先进封装到组织效率革命,Citrini揭示2026年三大被忽视却极具爆发力的投资主线。
作者是谁?为什么他的观点值得你认真听
Citrini(卡特里尼)可不是普通自媒体博主,他是全球顶尖的主题投资研究者,专注用“主题因子”拆解市场,早在2023年就精准押中英伟达、AI芯片、数据中心等主线,并通过自研工具“Citrindex”实时追踪130多个主题投资篮子。
他的模型组合自2023年成立以来累计回报高达217%,远超标普500的69%。更重要的是,他不只写观点,还用真实仓位说话——所有交易都有实时追踪、明确进出点和仓位管理,杜绝“事后诸葛亮”。
2026年,他再次发布26个年度交易构想,其中最核心的三大主线,可能正悄悄酝酿下一轮财富浪潮。
AI不是取代人类,而是先干掉“伪工作”
2026年最大的机会,不是继续炒英伟达或AI芯片,而是押注那些“AI能立刻替代低效人力”的传统公司。
Citrini犀利指出:AI已经进步到可以完美完成企业底层20%的“伪工作”——比如把PDF里的Logo抠出来、对齐PPT、格式化表格、整理会议纪要。这些工作不是创造价值,而是大卫·格雷伯所说的“狗屁工作”(bullshit jobs),本质是技术发展后人为制造的冗余劳动。如今,一个AI代理4秒就能完成,成本不到一美分,但大公司还在付15万美元年薪给刚毕业的咨询师干这个活。
问题不在于技术不行,而在于组织惯性太强。Citrini调研发现,很多世界500强企业内部AI采用率极低,不是不能用,而是官僚体系还没反应过来。这种“技术指数级进步,组织线性爬行”的巨大错配,正是2026年的黄金窗口。他构建了一个“AI官僚效率Alpha框架”:筛选SG&A(销售管理费用)占收入比例高、人均净利润低、但又有能力通过AI削减底层人力成本的公司。比如保险经纪、广告集团、IT外包(如埃森哲)、专业服务机构等。这些公司一旦开始用AI替代低效人力,利润率会迅速向行业头部靠拢,估值将大幅重估。
值得注意的是,这些公司目前被市场视为“AI输家”,估值被打压到极低水平,所有乐观预期都已抽干,资金全涌向数据中心和GPU厂商。但Citrini认为,2026年转折点将至:当一家公司率先用AI砍掉30%人力、利润率飙升后,同行将被迫跟进,形成连锁反应。这轮行情不是概念炒作,而是实实在在的利润释放。
材料才是AI基建的真正瓶颈:别只盯着GPU
你以为AI缺的是算力?错了!真正卡脖子的,是GPU之外那些“沉默的材料”。Citrini深入拆解AI硬件供应链,发现越是靠近物理实体的上游材料,越容易形成垄断性瓶颈。比如ABF载板(Ajinomoto Build-up Film)——这种用于高端芯片封装的绝缘膜,全球90%由日本味之素(Ajinomoto,就是做味精那家)供应。再比如T玻璃纤维(低热膨胀系数玻璃),用于AI服务器PCB基板,日本Nitto Denko(日东电工)市占率超70%。还有非导电薄膜(NCF),用于堆叠高带宽内存(HBM),日本Resonac(原昭和电工)近乎垄断。
这些公司表面是化工或材料股,交易估值也是传统周期股水平,但一旦AI服务器放量,它们就是“卖铲人”。Citrini举了个经典案例:Nitto Denko因T玻璃短缺,股价一年暴涨350%。而类似机会仍大量存在——比如Celestica(天弘科技)做服务器整机组装,早已从17美元涨到300多;但上游的树脂、基膜、特种气体厂商,仍躺在化工板块里无人问津。
他建议投资者建立“材料短缺监控清单”:在日本、台湾的产业新闻中搜索“短缺”“产能不足”等关键词。一旦出现瓶颈,立刻锁定拥有高市占率的供应商。例如,如果钽电容短缺(像2021年挖矿潮那样),就买入Vishay或KEMET;如果ABF载板吃紧,味之素就是首选。这种策略不依赖预测,只需盯住现实供需——谁卡了脖子,谁就涨价,谁就暴涨。
先进封装:AI芯片的“缝合技术”,下一个万亿战场
摩尔定律已死,芯片性能提升不再靠晶体管微缩,而是靠“先进封装”——把多个小芯片(Chiplet)像乐高一样拼接成大芯片。这个过程中,台积电的CoWoS技术成为最大瓶颈,英伟达、谷歌TPU、Meta自研芯片全在排队等产能。但台积电吃不下所有订单,溢出需求正流向ASE(日月光)、Amkor(安靠)等二线封测厂,以及英特尔的EMIB/Foveros技术。
Citrini认为,封装才是2026年更安全的AI硬件赛道。原因有三:第一,无论英伟达赢还是谷歌TPU赢,还是中国自研ASIC崛起,所有芯片都需要先进封装——这是“芯片战争的胶带”,赢家通吃下的必选项。第二,相关公司估值远低于GPU厂商。比如安靠,既有移动业务稳底盘,又承接台积电溢出订单;英特尔虽在晶圆代工上挣扎,但其2.5D/3D封装技术已吸引苹果、超算客户试用。第三,设备商如Kulicke & Soffa(库力索法)、Besi(贝思)提供芯片贴合设备,是“卖铲人中的卖铲人”,直接受益于封装产能扩张。
更深层看,先进封装推动芯片设计范式变革。以前只关注逻辑,现在必须模拟物理效应——散热、翘曲、熔融。这利好EDA(电子设计自动化)龙头新思科技(Synopsys)。Synopsys因英特尔18A节点合作受挫,股价暴跌40%,但Citrini认为这只是短期合同纠纷。其收购的Ansys(安西斯)物理仿真引擎,正是3D封装不可或缺的工具。当前Synopsys市盈率仅30倍,远低于Cadence(新迪)的45倍,存在显著修复空间。
能源和金属:AI狂潮下的“工业血液”
AI不仅吃算力,更吃电、吃铜、吃气。Citrini指出,2026年两大 commodity(大宗商品)将因AI需求迎来历史性重估:天然气和铜。
天然气方面,美国正从LNG进口国转为最大出口国,同时AI数据中心疯狂上马——两者共同推升天然气需求。过去市场只关注天气对气价的短期影响,但Citrini看到结构性转变:独立发电商如Vistra(维斯特拉)已与微软、亚马逊签下固定电价协议,将电力成本波动转嫁给客户。类似地,EQT、Comstock等天然气生产商正与超算中心谈判长期供气合约。一旦成型,这些公司就从周期股蜕变为“AI基础设施股”,吸引成长型资金涌入。
铜的故事更直接。建造一个大型铜矿需10年、百亿美元,而AI服务器、数据中心、电网升级都在疯狂抢铜。Citrini提醒:别只看期货,要买上游矿商。他们已持有大量铜矿股,因供应刚性极强——就算价格翻倍,新产能也远水解不了近渴。
有趣的是,他坦承错过了白银行情,因心理锚定在黄金矿股上。这也侧面印证:AI对金属的需求是全面的,从导电(银)、散热(铜)到结构支撑(特种合金),每个环节都可能诞生黑马。
PTSD:周期股的“创伤后应激障碍”,造就超级定价权
Citrini提出一个绝妙概念:PTSD(Post-Traumatic Supply Disorder,创伤后供给障碍)。指那些在过去5-10年因盲目扩产而惨遭周期反噬的行业——如内存(美光、SK海力士)、燃气轮机(GE Vernova、西门子能源)——如今对新增产能极度恐惧。哪怕需求暴增(如HBM内存、数据中心备用电源),它们也只敢微幅扩产,优先享受高ASP(平均售价)和超高利润率。
以西门子能源为例,其EVA利润率目标从14%上调至20%,不是靠技术突破,而是“不敢建厂”。这种集体PTSD创造了罕见的寡头定价权,使周期股呈现成长股特征。Citrini据此筛选出四大潜力领域:模拟芯片(TI、ADI)、太阳能(First Solar)、锂矿(SQM、雅保)、海上钻井平台。它们共性鲜明:供给集中、创伤深刻、需求复苏、资本纪律严明。
比如锂矿,2022年被吹上天,2023年价格崩盘,所有玩家元气大伤。如今电动车+储能需求再起,但巨头们宁可涨价也不愿扩产。若这一幕重演,锂价将再创新高。Citrini承认自己也曾被锂矿伤过,但正因市场集体PTSD,才构成反身性反转的绝佳温床。
中国AI半导体:墙内开花墙外香,ADR套利机会浮现
市场总在争论“中国能否造出自己的AI芯片”,Citrini却另辟蹊径:不赌成败,只押注投入。他认为,无论中国能否突破7nm,只要意志坚定、资金持续流入,相关设备、材料、封测企业就必然受益。尤其值得关注的是美国上市的中概半导体设备股ACMR(盛美上海)。
ACMR的ADR(美国存托凭证)价格,仅为其中国A股的五分之一(a股票简称为 盛美上海,A股代码为 688082。)。A股投资者因身处本土,更清楚国家大基金的扶持力度,给予高估值;而美国投资者因信息滞后和地缘担忧,大幅折价。这种割裂不可套利(因无法做空A股),但长期必将收敛。Citrini强调:不要和政策对着干,中国要建半导体产业,就顺着资金流布局瓶颈环节——薄膜沉积、清洗设备、先进封装,这些才是真机会。
推理终将回归终端,手机芯片厂商成隐形赢家
当前AI依赖云端推理,但延迟高达800毫秒,无法支撑真正的AI助理(需200毫秒内响应)。Citrini断言:2026年,端侧AI将爆发。一旦内存效率技术突破(如模型压缩、低功耗RAM),AI将移至手机,催生新硬件周期。
这利好高通、联发科等移动芯片厂,利空戴尔、联想等PC厂商——因后者需承担高昂内存成本(如Switch内存成本占41%)。有趣的是,Citrini并不看好PC端侧AI,因使用场景不如手机高频。真正的战场在手机:中国已有手机能实时观察屏幕并自动操作App,虽体验粗糙,却是雏形。若联发科推出高能效NPU芯片,配合端侧大模型,可能重塑手机价值链。
总结:2026年,从“建AI”转向“用AI”
Citrini的26个交易构想,核心逻辑只有一条:AI投资正从基础设施阶段(建)转向效率释放阶段(用)。2023-2025年,赢家是英伟达、台积电、服务器厂商;2026年起,赢家将是那些能用AI砍成本、提利润的传统公司,以及材料、封装、能源等被忽视的瓶颈环节。
他反复强调:别被“AI取代人类”的宏大叙事吓住,先看“AI取代伪工作”的现实收益。技术永远超前,组织永远滞后,而最大的利润,就藏在这段时差里。正如他所说:“我们花了万亿美元建AI,总不能只是为了发推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