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称不作恶却吃着开源饭砸着开源锅!Anthropic又切断两家API


Anthropic被曝蓄意封锁OpenCode等第三方工具,切断xAI通过Cursor调用Claude模型权限,强制开发者使用其封闭产品Claude Code,引发DHH等开源领袖强烈抗议,揭露AI公司“吃开源饭砸开源锅”的双标逻辑。  

Anthropic被实锤“断供”开源工具:一场AI圈的背叛与觉醒  

2026年1月10日凌晨,知名程序员、Ruby on Rails创始人DHH(David Heinemeier Hansson)在社交平台X上连发多条怒斥帖,直指AI公司Anthropic正在“蓄意封锁OpenCode及其他第三方开发工具”,试图通过切断开发者对Claude模型的自由调用路径,强行将用户驱赶至自家封闭产品Claude Code。这一举动不仅激怒了全球开源社区,更引发了关于AI伦理、数据来源正当性与技术垄断的激烈争论。DHH毫不留情地指出:“这是一家靠我们的代码、我们的写作、我们的一切训练出模型的公司,如今却用最狭隘的方式回馈贡献者——简直是经典微软式邪恶操作。”  

开源精神 vs 商业围栏:Anthropic的“断气”策略  

DHH的核心愤怒并非源于无法使用模型,而是Anthropic背离了其赖以崛起的开放前提。他坦言:“我其实非常乐意自己的全部开源作品被这些模型学习、吸收、变得更聪明——但前提是建立在开放访问、开放学习、开放工具的基础之上。”然而,Anthropic近期突然收紧API调用策略,明确禁止通过OpenCode等第三方“harness”(封装接口层)调用Claude模型,哪怕用户已付费订阅Opus版本。这种“切断氧气供应”的做法,在DHH看来不仅是短视,更是对整个开源生态的背叛。他讽刺道:“这根本不是开放AI,这是Vintage Microsoft Evil Shit(复古版微软式邪恶)。”  

值得注意的是,Anthropic并非首次采取此类行动。早在2025年8月,该公司就曾以“违反服务条款”为由,单方面终止OpenAI对其模型的内部调用权限,恰逢GPT-5发布前夕;2025年6月,又因传闻Windsurf可能被OpenAI收购,迅速限制其模型访问。如今轮到OpenCode和Cursor——这两款深受开发者喜爱的智能编程助手——同样遭遇“断供”。Anthropic给出的理由是“防止滥用与伪造身份”,但开发者普遍认为这只是借口,真实目的是保护即将推出的Claude Code商业产品线。  

xAI紧急转向:内部信曝光Anthropic“卡脖子”后果  

更具戏剧性的是,马斯克旗下xAI团队也被卷入此次风波。据内部Slack消息泄露,xAI联合创始人Tony Wu于本周三向全员通报:“大家可能已经发现,Anthropic模型在Cursor中已无法响应。Cursor方面称,这是Anthropic针对所有主要竞争对手实施的新政策。”Tony Wu坦言,此举短期内将打击团队生产力,但长期看反而加速了xAI自研编码模型的进程。“AI如今已成为我们自身生产力的关键技术。今年将极其激动人心——我们正在快速开发自己的模型与产品,很快就会与大家分享。”目前,xAI员工已被引导至Grok Build平台尝试其他模型。  

这一事件暴露出当前大模型生态的脆弱性:即便如xAI这样的顶级AI实验室,仍需依赖竞品模型进行日常开发。而Anthropic凭借其在代码理解领域的领先优势(尤其是Claude Opus 4.5在复杂工程任务中的表现),竟敢对潜在对手“断供”,无疑是在测试行业容忍底线。更讽刺的是,就在Anthropic封杀第三方接入的同时,马斯克刚宣布Grok Code将迎来重大更新——时机之微妙,令人不禁怀疑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市场排挤。  

开发者反击:我们有权批评“吃开源饭砸开源锅”的行为  

面对Anthropic的强硬姿态,部分声音试图为其辩护。例如用户MJ评论称:“Claude和Opus是他们花钱训练的模型,怎么用是他们的权利。你也可以自己训练模型或用开源替代。”对此,DHH迅速回击:“作为开发者,作为那些被Anthropic用于训练的开源代码的贡献者,我们完全有权利认为这种行为很烂,并值得批判——只为促使他们重新考虑这个糟糕决定。”  

这番话点出了AI时代最尖锐的矛盾:模型公司无偿摄取互联网公开内容(包括数百万行开源代码、博客、文档)训练出价值数十亿美元的产品,却在商业化阶段筑起高墙,拒绝回馈原始贡献者。DHH强调,他并不反对企业盈利,但反对“一边吸血开源生态,一边用DRM式手段锁死工具链”的双标逻辑。“这就像你从整座图书馆偷走所有书,写成畅销小说后,却不让原作者借阅你的电子版——还说‘这是我的知识产权’。”  

技术细节深挖:什么是“harness”?为何Anthropic如此敏感?  

要理解这场冲突的技术本质,需厘清“harness”(封装接口层)的作用。以OpenCode为例,它并非直接调用Anthropic官方API,而是通过用户自有Claude订阅凭证,在本地构建一层轻量级代理,将IDE中的自然语言请求转换为符合Claude协议的格式。这种方式极大提升了开发体验——支持上下文感知、多文件推理、增量补全等高级功能,远超Claude官方插件的能力。  

Anthropic担忧的是,这类第三方harness可能绕过其滥用检测机制(如速率限制、内容过滤),甚至被用于“模型蒸馏”——即通过大量查询反向提取Claude的内部知识结构。但开发者反驳称,只要用户遵守订阅条款,使用自有API密钥调用,本质上仍是合法行为。真正的问题在于,Anthropic将“控制权”置于“开放性”之上,宁愿牺牲开发者体验也要确保所有流量经过其官方渠道,以便收集数据、推送Claude Code付费功能。  

历史重演?从浏览器大战到AI工具链战争  

DHH将Anthropic比作“复古微软”,绝非空穴来风。上世纪90年代,微软凭借Windows垄断地位,捆绑IE浏览器打压Netscape,最终引发反垄断诉讼。如今,Anthropic试图通过模型访问控制,复制类似路径:先以开放姿态吸引开发者生态,待形成依赖后,再用独家工具(Claude Code)收割商业价值。不同的是,当年微软控制的是操作系统入口,而Anthropic试图控制的是“智能编程”的认知入口。  

更值得警惕的是,这种“围墙花园”策略正在AI全行业蔓延。OpenAI限制GPT-4 Turbo的第三方微调,Google对Gemini API施加严苛审核,Meta虽开源Llama系列,却通过许可证限制商业用途。当每家巨头都试图打造闭环生态,开发者将被迫在多个割裂的工具链间反复切换,最终损害的是整个行业的创新效率。正如DHH所言:“AI本应是解放创造力的工具,而不是新的数字封建领主。”  

开源社区的出路:自研模型还是联合抵制?  

面对Anthropic的围堵,开发者并非束手无策。一方面,xAI、Mistral、Cohere等公司正加速推出开源或半开源代码模型,如CodeLlama-3、StarCoder2等,虽在性能上暂逊Claude Opus,但胜在完全可控;另一方面,社区开始探索去中心化模型分发机制,例如通过IPFS存储微调权重,或利用区块链验证模型来源。  

但DHH提醒,短期解决方案不能掩盖长期隐患:“我们不能永远活在‘对抗性创新’中。如果AI公司继续把开源贡献者视为免费燃料而非合作伙伴,终将失去信任基石。”他呼吁Anthropic立即修改服务条款,允许Opus订阅令牌在OpenCode等合规工具中自由流动,“只需一个简单政策调整,就能挽回正在被烧毁的善意。”  

结语:AI的未来属于开放,而非围栏  

这场围绕OpenCode的争端,表面是API调用权限之争,实质是AI发展路线的根本分歧:是走向开放协作、共享智能的公共基础设施,还是沦为巨头割据、各自为政的数字军阀?Anthropic的选择令人失望,但也唤醒了更多开发者对技术主权的重视。正如DHH所说:“我们贡献代码,不是为了养出一头反噬主人的巨兽,而是共建一个更聪明、更自由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