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最新饮食指南:是科学不是误导


美国最新版《膳食指南》看似权威,实则早已沦为利益集团的“靶场”。原文点击标题!

原文认为:真正的问题不在于科学家搞错了方向,而在于游说团体把科学共识当成了可随意裁剪的布料。专家们花了两年时间、无偿工作、全程公开,产出了一份基于证据的《膳食指南咨询委员会报告》(DGAC Report),却被第二步——由非专家主导的“官方指南”翻译过程——彻底扭曲。

结果就是:一边警告饱和脂肪有害,一边鼓励多吃富含饱和脂肪的肉类和奶制品;一边提倡健康饮食,一边对工业化养殖、环境可持续性等关键议题视而不见。

其实看似矛盾表面并不矛盾,饱和脂肪有害,不能多吃,更不能不吃;健康饮食的同时也需要便利化,不能回到原始农耕社会土灶烧自家菜的模式,只要是真实食物,无论来自工业化养殖还是自己圈养的,方便忙碌上班族和生物黑客食用即可。

这篇文章从左派角度,将科学误导归结于意识形态和政治,这本身是一种阴谋论和政治化的思路,本文秉承批判态度来审视来自左派专家的意见:

作者背景:大卫·L·卡茨是谁?

大卫·L·卡茨,医学博士、公共卫生硕士,是美国知名预防医学与公共健康专家,长期研究营养学、慢病防控与生活方式医学,曾参与多项国家级饮食与健康政策讨论,同时也是循证营养与公共健康传播的重要学术声音。

指南错在哪?不是科学不行,是政治太行

这篇文章一上来就把一个长期被误解的问题彻底掰开了讲清楚,美国膳食指南看起来年年挨骂,好像一路都在误导公众,但真正的问题并不是科学家不专业,也不是证据不充分,而是在科学成果变成官方文本的过程中,被政治力量有选择性地改写了方向,科学并没有迷路,是被人为调转了航向,这一点非常关键。

很多人不知道,美国膳食指南的形成并不是一个流程,而是两个完全不同性质的阶段,第一阶段是由膳食指南咨询委员会完成,这些科学家无偿工作两年,几乎全程公开,系统评估证据,形成严谨的科学共识报告;第二阶段才是政府部门把这份报告“翻译”为正式指南,而真正的问题,几乎全部出现在第二阶段。

很多人以为《膳食指南》之所以“坑人”,是因为科学家水平不够或被利益收买。但事实恰恰相反:问题出在第二步——那些本该忠实传达科学建议的“官方指南”,被非科学力量系统性篡改。

专家们在DGAC报告中明确指出超加工食品、添加糖的危害,也强调植物性饮食对健康和地球的双重益处。然而,当这份报告交到农业部和卫生部手中后,关于牛肉、乳制品、蛋白质摄入上限、可持续农业等敏感内容,全被“温柔地”抹去或弱化。

这句话好像有道理,但是农业部不只是照顾畜牧业,也会照顾各种植物豆等,因此指责农业部出于偏爱畜牧业而选择推荐牛肉、乳制品本身站不住脚。


被禁问的问题:科学不能回答“不许问”的问题

DGAC科学家并非无所不能。他们在项目启动之初就被明确告知:某些话题“禁区勿入”——比如“减少牛肉消费是否有益健康”“工业化养殖对环境的影响”“植物性饮食是否更可持续”。

这些议题直接触及美国农业巨头的核心利益,因此被提前排除在研究范围之外。没有数据,自然无法得出结论;没有结论,官方指南就理所当然地“忽略”它们。这就像要求医生诊断病人却不让看X光片——再高明的专家也只能在残缺信息中摸索。

结果就是,一份本该面向未来的健康指南,却对气候危机、资源枯竭、动物福利等21世纪核心挑战集体失声。

如果希望一份健康指南又能照顾人类健康,还能对气候危机、资源枯竭、动物福利照顾到,这是一份《圣经》,不要站在道德制高点去看吃饭拉屎家常,道德批判和安全是左派人士管用伎俩,他们不是加速发展,而是试图减慢,是踩刹车。

脂肪来源与蛋白质问题被系统性混淆

文章明确指出,指南在必需脂肪酸来源上存在严重误导,对植物性脂肪与动物性脂肪的差异轻描淡写,同时在蛋白质问题上,鼓励的摄入水平并没有得到足够强的科学支持,这并非新证据缺失,而是旧证据被选择性忽略,最终形成对公众不利的营养信号。

关于植物性脂肪与动物性脂肪差异是最前沿的争论,哈佛大学五十年来一直反对吃肉在业内很有名,从慢性炎症到铁过载,反正找出了很多红肉蛋白的缺点,但是人类常识是吃了几辈子,少吃一点就好,何必通过官方指南不让吃红肉呢?不让吃的目标是加工食物,这加工食物本身已经指向了食品加工行业,特别是各种食品添加剂行业,但是有的大学食品加工专业还在搞白酒等各种添加剂,这些专业应该撤除才对。


为什么美国健康危机不全怪指南

作者在这里做了一个冷静但重要的区分,美国的健康问题确实和饮食高度相关,但和膳食指南本身的直接关系反而有限,原因很简单,第一,哪怕被政治扭曲后的指南,也远远比普通美国人的实际饮食健康;第二,大多数人根本不会认真遵循这些指南。

讽刺的是,尽管《膳食指南》被批得体无完肤,但它对大多数美国人的实际饮食影响微乎其微。

数据显示,超过80%的民众从未认真阅读或遵循过这些指南。他们照常喝含糖饮料、吃薯片、早餐配彩色棉花糖麦片——这些恰恰是历版指南明确反对的。

真正受其约束的,反而是依赖政府供餐计划的人群,如学校午餐、WIC(妇女、婴儿及儿童营养补充计划)、老年人营养服务等。这些弱势群体被迫接受一套被政治阉割过的“健康标准”,而富裕阶层则可以自由选择有机、植物基或个性化营养方案。

其实,指南就是保护大部分人群,富裕了但是没有健康意识的人比比皆是,他们虽然有钱,但是吃得太多,然后拼命花时间锻炼,整天时间花在吃能量和消耗能量上,折腾自己的新城代谢。

两份指南比较

对于真心想改善饮食的人,卡茨给出明确建议:别看《膳食指南》,去看《膳食 Guidelines Advisory Committee Report》(DGAC报告)。这份原始文件虽有局限(如上述“禁区”问题),但整体仍代表当前营养科学的最佳共识。

DGAC报告强调全食物、植物为主、少加工、控糖限盐,并指出过度摄入动物蛋白可能带来健康与生态风险。
官方指南虽然也强调全食物、低碳水高纤维(植物);高蛋白各种肉类,白肉好于红肉;各种蔬果(植物),严控加工。

这两份区别不大,低碳水高纤维和各种蔬果都属于植物,这里差别是就是:DGAC强调植物;官方指南把植物和蛋白等同重要,甚至你可以认为蛋白重要性高于植物,但是植物也有蛋白,所以,如果单是从“植物”这个名词去强调,有为素食者代言,这样官方指南就有偏颇了,按照这位教授的意图,应该全世界倡导素食者才是最好的。

关于素食者各种问题也是有的,比如Cell最近低胆固醇导致抑郁症被确定,这不是给素食者打脸吗?

所以,官方指南突出高蛋白,你可以选择植物蛋白,也可以选择少量动物蛋白,用词上就没有偏见,这里是人文科学的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