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解左派“怕失业”心理,指出 AI 替代劳动不是问题,机器归谁才是生死开关,呼吁公有算力与数据分红,提醒终极敌人是人性自带的权力病毒。
当一个人整天在社交媒体上痛骂亿万富翁和资本主义,却一听说AI可能让自己不用再上班就吓得睡不着觉——这到底算哪门子反抗?这根本不是矛盾,而是现代西方所谓“左翼”的核心悖论。嘴上喊着打倒资本,身体却死死抱住工位不放,仿佛那份朝九晚五的工资单才是真正的信仰。这种状态,用一个词形容最贴切:投降。不是战败后的被迫低头,而是还没开战就主动跪下,还美其名曰“现实”。
真正让人脊背发凉的,不是技术本身,而是人类对解放的恐惧。AI明明提供了历史上最接近“无需劳动即可生存”的可能性,可很多人第一反应却是:“那我怎么办?”——好像人生价值只能通过出卖时间换钱来证明。这种思维,恰恰是被系统精心驯化的结果。媒体、教育、文化,层层过滤,把“失业=灾难”这个念头种进大脑深处,让人忘了问一句:如果机器能干活,为什么好处不能归所有人?
制造同意:你脑子里的“常识”其实是别人塞进去的
为什么人们会本能地害怕失去工作?答案藏在1988年乔姆斯基和赫尔曼提出的“宣传模型”里。这套理论指出,主流媒体根本不需要直接删帖封号,就能悄悄控制公众认知。它靠五个隐形筛子:媒体被少数大公司控制、靠广告商吃饭、依赖政府和企业当消息源、用网络暴力打压异见者、再配上一套“政治正确”的意识形态滤镜。久而久之,人们以为自己在独立思考,其实只是在别人画好的圈子Context里打转。
比如,“经济好不好”等于“股市涨不涨”“企业赚不赚”,这种说法早就成了默认前提。没人追问:普通人的健康、闲暇、尊严算不算经济的一部分?当AI威胁到工作岗位时,讨论焦点立刻变成“怎么保住饭碗”,而不是“怎么分享机器创造的财富”。这种思维定式,不是天生的,是被日复一日的信息投喂养成的。就像鱼感觉不到水的存在,人也很难察觉自己活在一套被精心设计的认知牢笼里。
规则早被写好:监管机构为何总在帮资本擦屁股
就算有人看穿了媒体的把戏,想通过投票或立法改变现状,也会撞上另一堵墙:监管俘获。
诺贝尔经济学奖得主乔治·斯蒂格勒早在1982年就指出,监管机构往往会被它本该监督的行业“收编”。药监局围着药厂转,证监会听华尔街的话,环保署给石油公司开绿灯——这不是因为官员腐败,而是结构性必然。大企业有集中资源、专业团队和长期利益,而公众只有分散的注意力和短暂的热情。结果就是,任何试图约束资本的政策,最后都变成给资本发福利的工具。
所以,“多投票”“加强监管”这类口号,听起来热血,实则空洞。
系统规则早就被资本写死,普通人在牌桌上连筹码都没有。
更讽刺的是,当AI开始取代人工,真正该讨论的是“算法归谁所有”,但舆论场却被带偏成“会不会丢饭碗”。这种话题转移,正是宣传模型和监管俘获联手完成的杰作——让反抗者忙着保卫自己的牢笼,没空去拆墙。
财富自动向上流:数学比阴谋更可怕
皮凯蒂在《21世纪资本论》里用200年、20国的数据证明了一个冷酷公式:r > g。意思是,资本收益率(r)长期高于经济增长率(g),财富就会自动向顶层聚集。2025年一项覆盖16国、横跨150年的研究进一步量化:r-g每扩大1个百分点,前1%人群的财富占比就上升3.7%。这不是某个富豪的阴谋,而是系统自带的程序。只要资本存在,只要它能生钱的速度快过整体经济增速,贫富差距就会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
在这种机制下,打工人的处境注定被动。工资增长永远追不上资产增值,省吃俭用攒下的存款,在房价、股价面前不值一提。AI的出现,非但没打破这个循环,反而可能加速它——因为自动化设备本身就是资本。如果这些机器归私人所有,它们创造的财富只会进一步拉大差距;如果归全民共有,才可能实现马克思说的“必要劳动时间最小化,自由时间最大化”。可惜,现在大多数人只盯着“我的岗位保不保”,完全忽略了“机器归谁管”这个更根本的问题。
马克思早就预言了AI:关键不是砸机器,是抢机器
很多人以为马克思反对机器,其实大错特错。他在1858年的《大纲》手稿里就写道:未来生产中,人不再是劳动者,而是“看守者和调节者”。他看到自动化会让人类从重复劳动中解放,进而有时间搞艺术、科学、哲学。但他同时警告:解放的前提是工人集体拥有生产资料。如果机器归资本家,工人就彻底沦为多余品;如果归社会共有,全人类才能享受闲暇。
19世纪的卢德分子砸纺织机,是因为他们只看到机器抢饭碗,没看到所有权才是关键。
马克思笑他们短视,因为正确的做法不是毁掉机器,而是夺回机器。
两百年过去,今天的“左翼”居然重演历史——一边抱怨工作压榨,一边恐惧AI取代工作。这就像饿着肚子的人,看见送饭的机器人来了,第一反应不是抢饭,而是担心送饭员失业。荒诞吗?可这就是现实。
真正的战斗不在街头,在算力所有权
当明尼阿波利斯的蕾妮·古德被警察枪杀,六名联邦检察官愤而辞职抗议司法不公,全国却只有三万人上街——不到人口的万分之一。与此同时,更多人躲在屏幕后焦虑:“AI会不会让我失业?” 这种优先级的错乱,暴露了反抗精神的萎缩。
真正的敌人不是技术,而是技术背后的控制权。
AI实验室目前至少领先公开版本4-5个月,但这很可能是故意放烟雾弹。一旦某家率先突破AGI(通用人工智能),它会立即用AI自我改进、设计专用芯片、绑定政府、对外发布阉割版——形成指数级优势,彻底锁定胜局。
这场竞赛没有第二名。赢家通吃,输家连残羹都分不到。而普通人还在争论“该不该用AI写代码”,殊不知开源社区里那些高喊反英伟达、反大厂的人,转头就晒自己四块4090显卡跑中国大模型——一边骂资本,一边给资本输血。
这种分裂行为,恰恰说明意识形态早已沦为情绪安慰剂,实际行动却完全服从于系统逻辑。
革命的终极敌人:人类自己的“出厂设置”
就算左翼突然觉醒,冲上街头夺回AI所有权,故事也不会就此圆满。
法国大革命、俄国十月革命、无数公社实验,最终都走向了新的压迫。原因不在外部干涉,而在人性底层代码。
人类大脑经过30万年进化,内置了部落忠诚、等级偏好、资源囤积、零和博弈等本能。这些“固件”不会因为读了《资本论》就消失。革命成功后,领袖自然浮现,紧急措施永久化,平等理想被新特权取代——不是因为背叛,而是因为生物性。
右翼之所以“赢”,不是因为他们理念正确,而是他们顺应本能:永远斗争,永不幻想终点。
左翼总想着“推翻旧制度后就能过好日子”,却忘了压制权力欲是一场永无止境的修行。
真正的解放,不是打赢某场战役,而是每天警惕自己别变成新的压迫者。这就像刷牙——没有“刷赢”的一天,只有日复一日的坚持。(直到牙被刷坏了!)
选择只有两个:全民共享算力,或永久沦为数字农奴
未来只有两种可能:要么多家AI实验室同步突破,形成类似冷战的制衡局面,为公共所有权争取空间;要么一家独大,垄断智能时代的全部命脉。后者一旦发生,“集体所有”就成空话——因为所有重要资产都已私有化。普通人面对的,将是算法决定的生存配额:够你活着,但别想翻身。
所以,问题从来不是“AI会不会抢工作”,而是“谁拥有AI”。如果全民通过主权财富基金、数据分红、工会持股等方式成为算力共同所有者,就能进入后稀缺社会;如果任由加州科技新贵掌控一切,红脖子和布鲁克林社运青年都会沦为同一类人——被算法圈养的数字农奴。文化战争只是烟雾弹,算力所有权才是面包。当机器人能替所有人干活时,真正的问题是:这些机器人听谁的?
解放的起点:从恐惧失业转向争夺所有权
真正的左翼,看到AI第一反应应该是:“终于能把生产资料拿回来了!” 而不是哭诉“我怎么办”。政策细节可以讨论——公共算力池怎么建、数据产权如何界定、AI利润怎样分配——但前提是先承认:技术变革不可逆,关键在所有权结构。继续捍卫工资劳动,等于自愿戴上新镣铐;要求共享自动化成果,才是通向自由的窄门。
窗口正在关闭。资本正以万亿资金押注AI霸权,而反抗者还在纠结“该不该用AI画画”。要检验一个人是否真信解放,就看他愿不愿意为未知的未来放弃眼前的安稳。真正的信念,不是键盘上的愤怒,而是行动上的冒险。而且这场冒险没有终点——因为最大的敌人,从来不是外面的资本家,而是每个人心里那个渴望躺赢、崇拜权威、想当新主人的原始本能。
独特性评价:本文罕见地将AI技术发展、政治经济学经典理论与人类认知局限三者结合,跳出了“保就业vs促创新”的俗套辩论,直指所有权这一核心矛盾。不同于单纯技术乐观或悲观论,它提出“算力公有制”作为解决方案,当然,本文出发点还是站在左派角度,争夺所有权是一场内卷,会减慢技术加速主义!真正值得做的不是去抢现有蛋糕,而是不断依靠资本做大蛋糕,每个人分的蛋糕就比以前的分得大了。
终极副本攻略:日日自检,防止自己长成新 Boss
就算成功把算法、芯片、数据全部塞进公账,也别忘了后台病毒:权力聚集、魅力领袖、小圈子决策;解法只有“永久监督”四个字:开源代码、轮换管理、预算透明、即时召回;把“反骨”设成默认屏保,每天睁眼先问自己:今天有没有偷偷想当山大王?一旦发现苗头,立刻拉出来晒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