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速主义:中国肽成硅谷码农最新生物黑客流行


中国肽狂潮攻陷硅谷:扎一针十六块人民币,程序员把FDA甩在云端!2025年海关数据曝光:从中国进口的肽类激素半年翻两倍,3280万美元粉末正被旧金山程序员当咖啡搅。

FDA警告“严重安全风险”,但“自己当小白鼠”已成硅谷新宗教:有人拿临床Ⅲ期都还没过的瑞他鲁肽代替戒烟口香糖,有人在“肽狂欢”里穿赛博朋克装、跟着DJ打碟的节奏给自己扎针。

本文深扒这条灰色产业链的采购暗号、提纯黑话、价格差十倍的内幕,以及那些把血管当GitHub仓库、commit完就push的极客身体实验史。

作者背景  
茉莉·孙(Jasmine Sun),《纽约时报》科技条线记者,长期跟踪硅谷生物黑客与AI社群交叉点,曾报道Web3泡沫、脑机接口创业潮,擅长把实验室黑话翻译成大众语言。



从烧烤架到试管架,七月四日派对上的“中国肽”暗号是怎么引爆的  
故事的起点并不在实验室,而是在旧金山一场独立日后院派对。

旧金山的独立日永远不缺阳光、星条旗和烤肋排,但2025年这场后院BBQ最抢戏的却是一段悄悄话。

人工智能创业者、工程师和投资人围在烤架旁,讨论的不是模型参数,而是如何直接从中国工厂购买廉价药物。AI独角兽创始人把烤火鸡翅往桌上一扔,压低声音:“我直接找中国工厂拿肽,一克只要四十刀。”围成一圈的二十几岁程序员瞬间瞳孔地震,像听见新融资到账提示音。

peptides——中文圈里喊它“肽”——本是氨基酸搭成的短链,GLP-1类减重明星司美格鲁肽就属于它家人,但当“中国肽”三个字被贴上便宜、快速、无处方标签,它就变身科技圈最新社交货币。

所谓中国肽这个说法,迅速在社交平台上传播开来,成为硅谷内部的一个半玩笑半炫耀的暗号,它指向一种共识,有些人已经不再等监管,也不再等医生。

这一变化的关键并不在于肽本身,而在于使用者的身份发生了迁移。过去,注射类增强手段更多存在于健美与地下健身圈,而现在,讨论它们的是算法工程师、公司创始人和风险投资人。这种文化迁移,让灰色药物第一次成为科技文化的一部分,而不是边缘亚文化。

推主@creatine_cycle 当晚发推:“SF精英人手一个中国肽贩子。”转发破万,“Chinese peptides”瞬间变梗图,meme工厂连夜加班。



什么是肽,为什么成为突破口

从生物学角度看,肽是由少量氨基酸构成的短链分子,参与人体激素调节、炎症反应与信号传导。近年来,模仿肠道激素的肽类药物通过调节食欲,重塑了减重市场,其代表性路径是通过激活特定受体来降低进食冲动。

正是这种成功,让许多人产生了外推冲动。如果一种机制成立,是否意味着其他肽也能被快速复制,用于修复、专注、睡眠乃至认知提升。问题在于,大多数流行于硅谷的肽,并没有完成系统性的临床验证,其作用机制往往只停留在动物实验或理论推断阶段。



灰色粉末如何光明正大走进黑客公寓?海关数据说半年翻倍不是段子  

别以为这只是小圈子口嗨,美国海关统计把真相拍在桌面:2025年前三季度从中国进口的“激素及肽类化合物”总额3280万美元,同比直接翻一番。注意,这还只是报关口走“研究用途”通道的合法部分,暗网邮寄、行李箱人肉没算。粉末以“实验室试剂”名义进来,标签印着斗大的“FOR RESEARCH USE ONLY”,但所有人都心照不宣:买家就是拿自己当研究对象。

一瓶10毫克BPC-157促修复肽,阿里巴巴批发价最低16块人民币,到美国零售网站标价39美元,十倍利润让中间商笑得比胰岛素针头还尖。

硅谷“先扎为敬”的示范效应一路外溢,连星巴克小哥都组团拼单,只求下班前能抢到“下一批到货提醒”。



肽狂欢夜现场:
在旧金山的黑客公寓、初创公司办公室,甚至以科技未来主义为主题的聚会中,这些肽被当作一种可组合的工具。参与者用创业语言描述身体,谈论优化路径、反馈回路与个人指标监测。身体被视为一个可以持续迭代的系统,而监管被视为拖慢节奏的外部变量。

肽狂欢夜现场:穿荧光赛博装、投影化学式、DJ打碟教你怎么把血管当试管  

如果你以为生物黑客都是白大褂冷光实验室,那就太老派。

去年12月,旧金山的Frontier Tower 16层被改造成“肽狂欢”:入口安检不看ID只看有没有带胰岛素针,舞池中央架起透明操作台, Elliot Roth 来自社区生物实验室 Biopunk,白大褂蓝手套,现场演示“如何给粉末兑无菌水”。

墙上投影的不是霓虹爱心,而是TB-500的分子骨架,DJ Graham Ramsey把鼓点调到120 BPM,声称“心跳对齐节拍吸收更好”。

dress code要求“疯狂未来赛博朋克”,于是满眼荧光束带、LED护目镜,有人把胰岛素泵改造成腰带,边走边打碟边推注。

主办发圈文案写着:“今晚我们不谈估值,只谈EC50。” 硬核到让FDA隔着屏幕都想报警。

这种环境下,风险并不是被忽视,而是被重新定价。对很多人而言,潜在副作用被视为可接受的失败成本,和创业失败放在同一个心理框架中。



极客身体版Github库
极客身体版本地Git仓库:GitHub式commit、push、rollback,一夜 rollback 的是头发和心率  

 Brooke Bowman,38岁,Vibecamp CEO,自贴标签“跨人类主义者”,2020年才戒掉冰毒,如今把肽玩成新的肾上腺素出口。她给手机装了“Peptide Tracker”,每打一针就像提交代码,睡眼心率同步到Google Sheet。

去年8月她“手滑”把瑞他鲁肽剂量double,结果两周后洗头一抓一把落发,夜间静息心率飙高10次。她却在群里淡定写post-mortem:“数据异常,rollback到上一版本,继续观察。”

对这群人而言,身体就是可热插拔的硬件,针头等于USB-C,插进去就能更新固件。
至于副作用?先上线再debug,反正“社区里N=1的样本够多,众测比三期试验快”。



从减重到戒游戏,微剂量GLP-1被玩成万能“行为删除键”  
原本GLP-1火出圈是因为减肥,但硅谷工程师嫌弃“大剂量掉肌”,于是发明“微剂量”玩法:每次只打5%处方量,声称能抚平情绪、压制酒瘾、连熬夜打游戏的冲动都被“肽化”。

OpenAI一位研究员私下称催产素喷雾是“自闭症版司美格鲁肽”,说会议前喷两下对视率提升30%。
至于证据?没人care,Reddit热帖+ChatGPT问答就是白皮书。

一位29岁女创始人把Zepbound换成还在Ⅲ期的瑞他鲁肽,理由只是“TikTok博主说它能治抑郁”,她要在镜头前瘦且精神,因为“看了一圈路演视频,发现胖CEO根本拿不到TS(投资意向书)”。

用未来股价对冲当下健康风险,算盘珠子蹦到FDA脸上。

医学专家反复强调,科学并不反对创新,而是反对跳过验证步骤的创新。真正的研究,需要对照、盲法与可重复性,而不是个人日志与圈内口碑。

医学研究者的核心担忧并不复杂。缺乏随机对照试验,缺乏独立复现的数据,意味着任何积极反馈都可能只是幸存者偏差或心理暗示。当实验从少数个体扩散到一个圈层,风险被系统性放大。



中国工厂、美国二道贩子、捷克质检:
中国工厂+美国二道贩子+捷克质检 = 一条灰色产业链的暗语与分赃  

想拿到“中国肽”有三条路径:
一,阿里巴巴国际站直接找陕西或江苏厂商,MOQ 1克,包邮送冰袋;
二,美国本土网站例如“某某Chem”做二道贩子,号称“每批送捷克Janoshik实验室测纯度”,加价三倍但提供英文报告;
三,Telegram群暗号“CN-pep-2025”人肉带货,同城闪送。

业内人士透露,真正医药级纯度要达98%以上,但灰色市场90%就敢标≥99%,因为“没人真懂HPLC图谱,有PDF就信”。

Anelya Grant,41岁,AI公司联合创始人,每月花250美元把买到的中国肽寄去捷克复检,她说“像给SEO做A/B test,身体不能踩雷”。然而像她这样肯花质检钱的不到5%,大多数人看到快递盒里泡泡纸完好就敢往肚皮上扎。



FDA警告“严重安全风险”,但硅谷信仰“先上市再监管”  

官方立场简单干脆:除GLP-1外,没有一款肽被批准用于人体,杂质、免疫风暴、感染风险全写进黑框。

2025年7月拉斯维加斯“抗衰老节”就翻车,两位女士打完肽舌头肿到窒息,被抬进ICU。
可越是警告,极客越兴奋,仿佛监管红线是创业赛道上的限速牌,闯过去就能超车道。

RFK Jr.当上卫生部长前曾发推“停止对肽的打压”,让生物黑客集体高潮,以为特朗普2.0会大开闸门。

减速主义代表哈佛医学院教授Aaron Kesselheim怒斥:“FDA存在意义就是保护你们不被忽悠,现在你们却自愿当韭菜。”
加速主义代表硅谷逻辑是“让疯子先上,过滤完再普惠”,把医疗风险当创新税,自己写遗嘱速度比写BP还快。

扎针时脸不红,尸检时心不跳!

很多批评将这种行为描述为反监管、反科学,但这种说法并不准确。加速主义者并不否认科学方法,他们只是拒绝等待完整的制度流程。他们相信一种更残酷但更快的筛选机制。

让一小群人先试,让失败尽早暴露,让成功路径自然浮现。这在他们眼中,比保护所有人不犯错更重要。失败不是事故,而是必要的数据点。这种以身试药的大无畏国际主义精神真是值得学习!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啊!



价格差十倍,医保不报销,但“便宜”才是第一生产力  

处方药Ozempic每月标价1000美元,还要加上医生诊费、药房加价;
中国粉末版同等剂量不到200美元,胰岛素针1盒7美元亚马逊次日达。

对年薪20万的工程师来说,每月省下的800刀等于多一次天使轮跟投机会。

更狠的是“团购拼单”:十个人合买一克,分装成30瓶,成本瞬间砍到一杯手冲。

内卷+经济下行周期里,连健身房私教都推销“肽+HIIT套餐”,口号是“打一针等于少练六周”,让撸铁党心甘情愿排队抽血自测IGF-1。

便宜、快速、绕过诊所,灰色市场把医疗消费砍成拼多多模式,FDA只能隔空瞪眼。

将现象简单归因为中国药物,是一种表层解读。中国在这里的角色,并不是价值观输出者,而是提供了一个低摩擦、高速度的制造与交付节点。
真正的驱动力来自硅谷内部:那里长期存在一种加速主义信念:制度永远落后于可能性,而率先行动的人,才有资格定义未来的标准。抢占先机成了加速主义的口号,等制度完善、人体临床通过、FDA大章一盖时,黄花菜都凉了,因为需要的人太多,价格降不下来,特朗普一直要降低药价,结果宣布当天一位制药大厂董事瘫倒在地,意思是死给你看,资本碰瓷国家政策!



当“做自己的研究员”变成硅谷信条

随机双盲对照试验被Reddit热帖碾压 !“Do your own research”原本是币圈黑话,如今被肽圈发扬光大。

随机、双盲、对照、同行评议?
不,他们看的是“极客反馈+ChatGPT摘要”。有人把副作用贴成Notion数据库,谁头疼谁脱发谁“感觉变超人”一目了然,仿佛五星好评就能替代NEJM论文。

Scripps研究所Eric Topol气得在Substack连发三文:“这不是公民科学,这是集体自残。”
但加速主义信徒回怼:“论文发表慢五年,我的身体等不起。”

于是FDA的循证医学撞上硅谷的“快速迭代”哲学,像蒸汽压路机对上电动滑板,节奏完全错位。



结语:当血管变成迭代容器,谁是最终debug的人?  
中国肽的故事,表面是便宜小分子撬动硅谷,深层是技术精英对监管、对医学、甚至对人类进化速度的一次“硬分叉”。

他们相信代码能热更新,身体也能;他们愿为提前三毫米的认知优势,把未知风险当门票。

可生物体不是服务器,rollback不一定来得及。

也许真如那位女创始人所说:“让疯子先试,过滤后留给普通人。” 只是当下一针扎进皮肤,谁也不知道自己属于“过滤网”还是“沉淀渣”。

FDA的警告信、哈佛教授的怒骂、海关的统计数字,此刻都抵不过0.5毫升透明液体带来的掌控幻觉——在科技与肉体的交界,每一次push都可能是最后一次commit。

总之:中国肽在硅谷的流行,并不是一场失控的风潮,而是一场提前发生的未来实验。它预示着,当技术精英开始将身体纳入加速逻辑,传统医学、监管与伦理,将不得不面对一个全新的对手。



极客一语道破
其实抽烟、喝白酒是类似不被科学认可、但是人们一直进行的自我生化黑客行为,抽烟 喝酒的人其实都是生物极客、生物黑客,借助外界获得快感或注意力集中,只不过烟酒因为太普遍了,所以没有引起人们想到生物极客。

本文的GLP1之类肽表面上为了减肥,实际是为了提高身体健康,反而比烟酒更科学,只不过比科学权威机构认可官宣得早一点,GLP1肽类能够让外形更健美、加上平板撑等日常运动,身材立即像大卫雕像,更重要得是,人的精神、注意力都得到极大提升,在当今红利时代已经成为过去式,唯一的投资就是增强自己!以便随时投入到高强度、高压力的工作中。

GLP1除了增强身体和心理,也能延年益寿,让你的百岁以后以年轻的身体过世,不需要卧床被护理,嘎嘣脆的走在如今变得奢求,很多人在病床上生不如死,这些都源于自身不重视自身健康导致,但是很多人以为自己知道这种现象的原因,是基因的原因,这实际上说是我自己无法主宰的,我命不由我,这在分子生物学上也是错误,表观遗传已经成为主流共识,饮食、环境和生活方式会改变人的基因表达,有的人抗环境压力差,就被击倒在病床上。现在我们可以通过饮食、补剂和运动来改变自己的基因表达,让自己更加抗击打,具有更强生物弹性,在被一次击倒后能够顽强地挺过去,这不是靠意志力,而是靠长期对自己身体的重编程。